“都到这里来了,要我教的大小姐的身份相当高贵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完全是。”

    就快要到领主的府邸了,住在这边附近的都是身份显贵的人吧。

    还是说正好相反?住在这样边境的地方,身份也不会高贵到哪去。

    “是领主大人的女儿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差了一点。”——

    进入馆内,被管家带到了会间一样的房间。

    对着并列的两张沙发向我指示。

    “请坐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我遵从着坐下,基列努站到了房间的角落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,请稍作等候。”

    管家往一个很高级的茶杯里注入像是红茶一样的水,

    我把茶杯端到嘴边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原来是红茶,虽然我不会品茶,

    不过不难喝,一定是相当贵的那种。

    似乎没有给基列努准备茶水,看样子只有我一个人被当做宾。

    正想着这些那些事情的死后,耳朵里传来了粗暴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是这儿?”

    一个体格刚健的男人破门而入。年龄差不多是50岁左右,

    暗褐色的头发里夹杂了一些白发,但精神看起来相当好。

    我放下茶杯,站起身子,90度弯下腰。

    “初次见面,我叫可鲁贝洛斯格雷拉特。”

    男人满不在乎得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哼,连怎么打招呼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大人,可鲁贝洛斯阁下是布艾那村出身,尚且年幼,未学习礼仪,请您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安静。”

    管家被喝一声哑然,我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什么不足,

    虽然想着尽可能的谨慎的打招呼,似乎贵族的礼仪另有门道。

    “哼,帕乌罗竟然自己的儿子礼仪都不教吗。”

    “听父亲大人说过,讨厌家里死板的规矩而离家出走,也许并没有教过。”

    “立马就找借口嘛,和帕乌罗简直一个如出一辙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总是找借口吗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么,张口闭口就是找借口,尿床了还找借口,吵架了也找借口,学习偷懒了又找借口。你想要学的话,至少会礼仪会学会吧,你压根就没想过努力才会像现在这样。”

    男人一脸不快的说到,

    不过他说的没错,

    一直以来我只学剑法和魔法,从来没想过学什么新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能是视野太狭窄了,必须坦诚的反省啊。

    “您说的对,我对自己失礼的言行深感道歉。”

    我低下头后,大老爷用脚猛踩地板说。

    “不过,看在你没有强词狡辩,以及以自己的方式作出尽可能表现出礼仪的这个姿势的份上。允许你留在馆内。”

    虽然我不太明白怎么回事,但似乎被原谅了。

    大老爷扔下这句话后,猛得转身,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朝着管家问道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位是?”

    “菲托亚领主,萨乌罗斯·伯雷亚斯·格雷拉特大人。是帕乌罗大人的叔叔。”

    那个人原来是领主啊,我心想。

    嘛,这里冒险者很多,没那份气势的话,也许不能胜任领主的事务吧。

    嗯?格雷拉特,叔叔……?这也就是说,那个什么来着。

    我再次朝管家询问到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是我的堂外祖父吗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我早就猜到了,帕乌罗利用了已经断绝关系的自家的门道。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老家竟然是出身如此高贵的家族真没想到。

    那家伙其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的大少爷吧。

    这时一个人物从那边的门登场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嘛托马斯,门怎么一直敞开着。

    话说父亲看起来心情不错,这到底”

    每根头发都看起来又细又轻的清爽的茶色头发,这样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根据他说父亲这一点来看,这个人和帕乌罗是堂兄弟吧。

    “少爷大人,这真是非常抱歉。刚才大老爷引见了可鲁贝洛斯大人,似乎十分中意。”

    “呵,父亲大人中意的小孩么,会不会选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正对面的沙发旁坐下。

    啊,对了,得赶紧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初次见面,我叫可鲁贝洛斯格雷拉特。”

    和刚才几乎一样的弯下腰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啊,我是飞利浦·伯雷亚斯·格雷拉特。贵族打招呼是把右手贴到胸口,少许低下头。像你这样打招呼,一定惹恼了老爷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个样子吗?”

    我模仿飞利浦的动作,少许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,不过,刚才那样打招呼挺礼貌的还不错,难怪父亲中意你,坐吧。”

    飞利浦扑通一下坐到沙发上,我也坐下。

    这算是开始接受面试了吗。

    “帕乌罗是怎么和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说五年里在这里教大小姐,工作圆满完成后,提供入学资金资助我去上魔法大学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飞利浦把手放在下巴上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视线往桌子看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女孩子吗?”

    “还没到父亲那种境界。”

    “是嘛,好吧合格。”

    对飞利浦的话一下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情况,那孩子中意的老是只有教礼仪举止的艾德,以及教剑法的基列努两个人。至今已经解雇超过了五个人了,其中有一个人是在王都执教的。”

    在王都执教都被解雇了,那一定是教的方法不好吧,我心想。

    “说明白些,我对你不抱什么期待。

    因为是帕乌罗的儿子,总之想先让你试试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您说的也太明白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,你有自信吗?”

    “还没见过面所以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没有自信,虽然想这么说,但现在这氛围是在说不出口啊。

    而且这份工作如果失败了,再去找其他工作的话,一定会被帕乌罗嘲笑的很惨的。

    什么你果然还是个小毛孩这样的话,搞毛,我怎么能被比我年轻的那家伙嘲笑。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的话,还是设一个骗局的话效果可能会好些。”

    这里就让我借鉴一下生前的知识吧,驯服不听话的大小姐的手段。

    “骗局,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我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,被盯着这个家的坏人绑架。我利用读写、算术、魔法的本领和大小姐一起逃出来,然后自行回到府邸。”

    我简介的做出说明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让她自己想要主动的去学吗。挺有意思的,不过真的会那么顺利吗?”

    “比一味听从大人指示更有成长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在漫画和动画上经常看到的展开,

    让讨厌读书的小孩吃点苦头,让他知道学习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那个么,把女孩子搞到手的一种方法,是帕乌罗教你的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,父亲大人就算不这样做也很受欢迎。”

    飞利浦不屑的呵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就是,那家伙一直都有女人缘,光站在那里都会有女人贴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通过父亲大人认识的人全部都和他有一腿,那边的基列努好像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啊,太让人眼红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担心他会不会对留在布艾那村的我的玩伴下手。”

    我嘴上是这么说的,说实话真的不放心。

    五年后她会变得很大了啊。

    别到时候回去之后希尔菲变成我的妈妈其中之一了啊,天呐。

    “这你不用担心,帕乌罗只对大人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原,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我朝基列努转头看去,好大。

    詹妮丝和莉莉娅也好大。

    什么好大?当然是波霸了。

    “只有五年而已没问题的,长耳族混血儿的话,就算长大了也不会看起来那么大人的。而且,我想就算是帕乌罗也不至于做那种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“倒不如说,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勾引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像我这样七岁的小孩,你担什么心呢?”

    玛德,太失礼了吧。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啊。

    顶多诱导她自己迷恋上我罢了。

    “但是,看帕乌罗来信上说,你在村子里和小姑娘玩的太激烈了,所以才把你隔离开的啊。虽然我认为这是开玩笑,听你说了刚才的作战计划,不见得是假的我认为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除了希尔菲之外没有其他朋友了,仅此而已啊。”

    是的,那是我唯一的朋友,

    只是想把她培养成为顺从的雌*这种就算话嘴巴裂开了也说不出口啊。

    “是嘛,好吧,在这里说话也不会有什么进展,

    让你见见女儿吧。托马斯,给他带路。”

    飞利浦说着就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之后,我见到了名为地狱的光景。这家伙好过分,看到第一眼的瞬间,我做出这样的评价。

    年纪比我大两岁,眼角猛得扬起,烫过的头发,感觉是在原有的发色上泼上染发剂那样的火红色的头发。

    第一印象是两个字,爆裂。

    将来她会是美女吗,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认为这不可能吧。

    天性如果是抖s的话,也不会如此具有冲击力。

    总之危险,我全身上下都在对我喊着别靠近她。

    但是,不管怎么说也不能逃走。

    “初次见面,我叫可鲁贝洛斯·格雷拉特。”

    用刚才学到的姿势打招呼看看。

    她撇了我一眼,和她爷爷一模一样的鼻音哼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把叉起双手人字形站着,用一副鄙视我的态度,从上方看着我。

    比我个子要高啊。

    “什么嘛,比我还小。居然要这种人来教我有没有搞错。”

    呵呵是啊,自尊心似乎挺高的呢。

    可是我不能因此退却。

    “我认为这和年龄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,竟敢和我顶嘴?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大小姐你不会做的事情我会做呢。”

    说着,大小姐的头发似乎要竖起来了,

    我从没想到过能真实的看到实体化的怒气,吓死人了。

    “什,太狂妄了,你知道我是谁吗啊?”

    “是外堂姐吧。”

    “堂?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的堂兄弟的女儿,也可以说是我的堂外祖父的孙女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是不是我用词不当,嘛,直接说亲戚的话更加简单易懂吧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听说过帕乌罗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居然不知道这个名字,算了,亲属关系什么的先不去管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