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临安离开了。
    云慕予坐在小破床上,悠哉悠哉荡着腿。
    她胡乱扒拉手机,其实没什么可看的,手上划着手机屏幕,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情,屁股痒痒的,顺手就扣了两下。
    很不讲究的小狗。
    弹幕全是笑话她的。
    笑话了几句就开始意淫女孩的小屁眼,每每云慕予被男人欺负时候他们都看得真切,那处粉粉的,嫩嫩的,没人碰过,云慕予不让。
    这不妨碍某些人幻想去欺负那个地方,更有重口味者,发表了一些出餐口言论,被骂飞了。
    还好还好。
    正常人还是居多的。
    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庆幸的事情。
    齐宴的消息适时弹出,询问云慕予在做什么。
    齐宴在云慕予这边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,先前聊得挺频繁的,只是在崩牙后的一段时间里,碍于齐宴对她而言没多大帮助,云慕予对于齐宴的回应潦草敷衍了许多——小狗的精力都放在和苏念念和林浩两个任务目标上了。
    对此,齐宴并没有表达出不满的情绪,每天依旧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在做什么吃了什么饭的随意聊着,他喜欢和云慕予分享一些趣事。
    没有任何变化。
    当然,这也只是云慕予的视角和看法罢了。
    小狗的冷落对于敏感的兔子而言,是清晰的且无法接受的。
    他焦躁、不安,每天都在煎熬里,每天都需要回看他迷奸小狗的监控视频抚慰着自己,强迫自己能够入睡,能够冷静。
    [上课]
    云慕予脸颊红扑扑,分不清是刚才激烈的性事没能让她缓解还是眼下撒谎说胡话造成的。
    [上课还看手机?有只小狗不认真哦。]
    [呀……]
    云慕予不好意思地笑了,很是心虚的回复了个单字。
    [开门。]
    她看到齐宴继续发来了消息。
    大脑一瞬间的宕机,云慕予还没来得及细究齐宴那话是什么意思,“笃、笃、笃。”三声清晰的叩门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。
    不疾不徐,每一记叩击之间都停顿了相同的时间,听得出来人眼下是从容的。
    结合收到的消息,云慕予立刻就知晓了来人是谁。
    可莫名的,她有些紧张。
    女孩眸光颤颤,神情浮现疑惑不解,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——为什么要紧张呢?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被宁临安细致擦拭了一通的小穴,无名缘由的突然冒了一泡的水液。
    云慕予整只小狗都变红了。
    天呐,她在做什么?
    她怎么在这种场合里,想到齐宴的时候,湿了?
    云慕予可以确信她对齐宴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那只温柔稳重的垂耳兔的确让她产生了好感,但那仅限于对朋友之间。
    她怎么能……这样啊。
    小狗内疚坏了。
    [这算不算是…身体反射。]
    [生理反射]
    [淫荡反射]
    [我射]
    [射谁?]
    [女神]
    [女神的逼]
    [好舒服]
    [好恶心,在聊什么]
    [我家小狗就是这样淫荡,大家见笑了]
    [宝宝明显被自己小骚逼这一反应给搞懵了]
    [兔子太强了]
    [啧啧啧]
    [淫荡云云的身体先认出来了]
    [接]
    [接]
    [接]
    [接]
    [?]
    [一群神人来的]
    [呵呵呵呵宁三竟然安心离开呵呵呵呵呵]
    [那个…宁三走了后,云云锁门了吗?]
    [啊……]
    [啊这]
    “笃、笃、笃……”
    又是不紧不慢的轻叩,房门开了一条缝。
    [怎么不理我?]
    齐宴继续给云慕予发着消息。
    [那我进来了。]
    这条才落入云慕予的眼中,杂物间的房门就被推开了,她一时慌张,腾地一下子站起,手忙脚乱用宁临安的外套围住自己的下半身。
    已经走进杂物间的垂耳兔一进门就随手反锁,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,红色的眼眸瞬间锁定在了云慕予身上,更精准来说,是先极快地在云慕予身上扫视一圈,最后视线落在宁临安的外套上。
    “老师?老师……”
    云慕予讪笑。
    事实而言,齐宴并不是伊顿皇家学院的老师。
    他家在学院里占有股份,而他暂住在这个城市,只是单纯觉得校园环境舒服,所以便住了进来。
    闲散得多了就自行找了个活干,给类似接待云慕予这种插班生的工作,总之十分清闲。
    在云慕予误会他是这里的老师后,齐宴觉得有意思就没有纠正,眼下看到小狗这副淫荡相,不用想就知道这女孩经历了什么。
    齐宴吃味得脑袋都有些发晕,莫名有了种捉奸的错觉——他是为了家庭努力工作的老实丈夫,妻子漂亮却不老实,趁着他不在家的空当,偷情小白脸。
    眼下他回家,已然被小白脸滋润得满面春光的妻子手足无措看他,屁股上还围着小白脸挑衅意味极强的外套。
    鬼知道短短数秒里齐宴花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自己的情绪,兔子本就气性大,齐宴想操死眼前这种小狗的心思都有了——至于那个偷了他小妻子的公畜,真该死啊,真的该死!
    他眼一撇,看到云慕予指间的婚戒,更闹心了。
    说起来,他连绿帽丈夫都当不上。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云慕予见齐宴紧盯着自己,即使白发男人神情平静,她依旧觉得莫名的心慌。
    齐宴的眼眸深处是冷的,可面上却展出笑意,唇角扬起弧度,像往常一样的温和语气,开口对云慕予解释:“想找你来着,从普通十班找到尖子一班,没人看到你,靠近楼梯时候闻到…”他顿了一下,差点把“你的骚味”四个字吐出,咬了下舌尖,口腔里漫开铁锈味道,继续道,“熟悉的味嗅,这不是巧了,刚好是云同学呢。”
    他朝着云慕予走近两步,逼仄狭窄的杂物间立即显得拥挤,宁临安的身形和齐宴比起来没差多少,可男孩没给云慕予这种压迫感。
    眼下,云慕予下意识要跑,却跑不掉,只是被迫重新坐回了那折迭小床上,略显尴尬的氛围下,小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。
    “云同学在这里做什么?”齐宴明知故问。
    云慕予脸颊涨红,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齐宴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离,从和她对视到落到她颈间、胸乳、小腹、最后到双腿……
    女孩立刻意识到,其实齐宴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。
    她感到了窘迫,本能揪着外套遮掩自己的双腿,然而齐宴却伸出了手,毫不费力把她的手移开,探去她一丝不挂的腿心。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云慕予哀叫了一声。
    “怎么,云同学是担心老师猥亵你吗?”兔子的声音带着冷意,等到云慕予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觉齐宴往她的私密处塞了一颗药物。
    他的动作极轻,却又快又稳,显然是担心过度的不正常行为引起她的不适,然而即使如此,在齐宴抽回手指的时候,听到兔子声音就淫荡吐出一泡淫液的肥软小逼,还是蹭了他一指尖的水,银亮的水液拉出一条带有弧度的长线。
    “云同学背着丈夫偷吃,和哪个小男生做爱了吧?这样子对得起丈夫么?”兔子轻哼了一声,“隔着房门就能闻到你做那种事情的味嗅,真不怕别人知道么?那枚药,是可以抑制不正常味嗅分泌的。”
    小狗捂住了脸,好像这样子可以带她摆脱当下窘境。
    她想,她在齐宴跟前,脸都丢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