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上去,力量反弹回来!震得他手掌发麻,差点没握住刀。

    野在旁边看着,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拿起旁边大号的石刀,走到景蕖位置上,蹲下,举手挥刀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藤蔓根部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景蕖,“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看着的孩子们,“野真厉害!”

    确实厉害,景蕖看着野就蹲着的姿势,手里石刀挥舞成小风车,“咔嚓”声音不断。

    矮身从缝隙里钻进去,跑到藤蔓密集的内部,在他身后,藤蔓失去支撑,慢悠悠的倒下来。

    景蕖看得目瞪口呆,旁边的孩子们,已经举起石刀,开始“噼里啪啦”的剁起藤蔓来。

    景蕖赶紧提醒,“你们小心点,别被刺扎到。”

    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笑闹着,“不怕,我们身上皮厚,扎着不疼。”

    景蕖无奈,只能拎着自己石刀,跟着干活。

    就这样,野在前面砍,他们在后面整理,效率比景蕖想象中快的多。

    这片土地面积,约百来亩,景蕖原计划是先开两亩左右出来,留半亩种各种调料。

    拿半亩种白扁豆,剩下一亩都种上萝卜,这两样都是能当主食的,尤其是部落里不缺肉。

    用肉炖白扁豆和萝卜,简直美味。

    另外,红药和枸杞,还有乌梅、花椒、胡椒都是树状,不能种地里。

    长大后,会遮住其他作物需要的阳光,他准备种在边缘。

    萝卜可以种三季,他种春萝卜,主要为留种。

    祭祀说过,部落靠山吃山,水季、旱季、和风季都不太缺食物。

    唯独寒季温度低,持续时间长,没有猎物,部落的日子会特别难过。

    所以景蕖计划等到秋天,再大量种植。

    在寒季来临前,收获储存起来,留到寒季吃。

    当然,还有个原因就是,偷偷往地里撒种子,不能撒太多。

    不然部落里的人,恐怕会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所以他准备每样先种那么几颗,留好种,等到风季再大量种植,寒季前收获。

    结果野在前面不停的砍,后面的孩子们都嗷嗷的,卯足劲用功。

    景蕖被感染到,热血沸腾的跟着干活。

    午饭随便对付点,便又投入开荒的行动中,等晚上狩猎队和采集队回来。

    地已经被砍出来五分之一,差不多有二十亩。

    景蕖差点累瘫,晚饭都没力气吃。

    他欲哭无泪的揉着自己的手腕,给孩子们挑肉里扎进去的刺。

    这些刺若是不挑出来,很容易化脓。

    鱼背着一背篓带根的野菜,过来找他的时候,景蕖正在叹气,“简直要命,我感觉要过劳死。”

    以后再不跟野同路干活,野简直不是人!

    那二十亩地,半数都是野自己砍的,野在前面咔咔咔砍完,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。

    便折回来帮忙,景蕖累得要死不活,他到好,这会正精神奕奕的吃烤肉呢!

    鱼笑着把背篓放下,“我都连根挖的,你看看能种么。”

    景蕖扒拉着背篓,看着里面野菜,“车前草、马齿苋,咦,你挖着野蒜啦。”

    第25章 种植

    景蕖刚还在发愁,等荒地开出来,怎么把葱种下去,鱼就把野蒜给他挖回来。

    野蒜跟野葱很像,很难分辨,野葱跟葱倒是有些区别。

    但景蕖相信,鱼是绝对分不清它们谁是谁的。

    等到时候移栽野蒜,景蕖就可以掺杂私货,边排野蒜,边把葱排进去。

    葱跟韭菜,都可以掐叶子来吃,掐掉后,叶子会继续长出来。

    种下去后只要气温合适,可以吃很久。

    葱会自然分株,长着长着就会变成一丛,就可以移栽出去。

    而且等到成熟期,还会开花结籽,很好繁衍培育。

    蒜跟葱不同,不能分株移植,得用蒜瓣种或者拿籽播种。

    不过蒜苗和蒜薹,都能掐来吃,而且蒜薹掐掉更有利蒜头生长,很便利。

    想着掐下来的蒜薹,用来炒腊肉,那个香,景蕖就忍不住想流口水。

    正盯着野蒜出神,野已经吃完烤肉,拿着块用树叶包着的烤肉走过来。

    在他跟前坐下,把肉递给他,“吃肉。”

    景蕖浑身酸软,连嚼肉的力气都没有,看着那块肉摇摇头,“先放着,等下再吃。”

    野盯着他看,“不吃肉没力气,祭祀说,让我看着。”

    景蕖在心里暗暗嘀咕着,若不是你,我能累成这样?!

    就不想理他,沉默的趴到背篓上,没吭声。

    野沉默着,约两分钟后,拿手指戳戳他。

    把盛着烤肉的树叶递到他面前,“给你。”

    烤肉已经被切成小块,整整齐齐的码在树叶里。

    野仍旧不错眼的盯着他看,眼神严肃,非得完成祭祀交待的任务不成,“不费力气。”

    景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分明是他自己实力不济,怎么反倒怪起野来。

    野能干又没错,况且野才十五、六岁,他真实年龄比野大一轮。

    居然好意思跟个小孩子矫情,略不自在的蹭蹭鼻子,把烤肉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野见他把烤肉接过去,眼神变得温和,“要多吃肉。”

    景蕖点头,又实在不想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