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琴缓和了语气,她最近跟冯军斗的水深火热的,

    实在没精力管非洲科室的事。

    “下一次的投票,我希望你们科室全票通过,由你当选,

    要是不成,那我就重新调人过来”,

    陈琴说道,“马建,浑水摸鱼可以,当科长,能力不行”。

    林予安应了声,她的确是应该好好想想了。

    孙远倒是很义气的,“师父,我绝对支持你的”,

    林予安笑了笑,剩下的人,就要逐个击破了。

    自从秦清秋被削权后,汪权跟她斗的更厉害了,

    从上到下,陈琴跟冯军也是斗的不可开交,经常吵架。

    争资源、争人才、争业务,

    不可避免的部门接触,每回都闹的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直到有人进来打破了这个平衡。

    从秦清秋手里分出去的财务部、行政部合并,

    又加上了几个小部门组建成的大部门。

    被调来担任副总裁的人,是公司创始人,现任董事长的儿子,徐微。

    太子担任副总裁这件事,打破了秦清秋跟汪权的局面。

    高层间的风起云涌,林予安管中窥豹,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但她是发现秦清秋瘦了,

    原来脸上还有点肉,现在两颊都凹了,

    看上去轮廓更深邃了。

    公司前两天发送了一部高管拍的宣传片,

    居然有秦清秋的大特写,简直太好看了。

    林予安把宣传片都看了十几遍,美的心里只冒泡。

    瘦是瘦了吧,居然非常上镜,

    颜如雪,眼如漆,眉如剑,

    满眼都是灼灼的光亮,字语铿锵,

    好似其他人都成了陪衬,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傲气和英姿。

    在想了一晚上后,林予安决定先找马建谈谈。

    她态度很真诚的把马建叫到咖啡馆里,坐着聊了聊。

    “马叔还有几年退休?”,林予安笑着问道,

    马建挥手,“早着呢?”,

    他看了看林予安,倚老卖老道,

    “不过我小孩都上大学了,比你小不了几岁”。

    林予安给他倒了水,说道,“马叔你真的想当这个科长吗?”,

    马建看了她一眼,“兄弟们想让我上,我想了想,也不是不行吗?”。

    林予安笑道,“我瞧着马叔每天准时下班,

    要真是当了科长,可没那么轻松了,

    自从我暂代工作以外,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加班”。

    马建愣了愣,泛起嘀咕来,

    他工资不低,当年是个老资历的技术人员,

    后来干不动了,调到科室来,钱多活少,

    自己偶尔在外面赚点外快,日子舒服的很。

    年纪大了,自然精力、体力都不如从前,

    作为老员工的想法,自然是轻松点好。

    “而且我看陈部的意思,今年等预算宽松后,

    科长是要去非洲出差的”,林予安说道,

    “那赵飞之前也没出差啊”,马建皱了皱眉头,

    “你在故意唬我?”。

    林予安真诚的笑着,“我不说假话,也没必要,

    你可以去问陈部,今年预算紧,

    科长平台的工作要兼任,主要还是要去海外应对客户”。

    马建沉吟着不说话,眼珠子转着,人老精,他哪能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,“这事我再考虑一下吧”。

    林予安知道差不多说动他了,接下来她又分别跟其他人谈了谈,

    态度好的,就真诚劝说,

    “你们都是我敬重的前辈,为公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,

    只是,领导想给科室注入新鲜血液,带动大家的干劲,没必要闹的这么难堪”。

    态度不好的,林予安就直接放话了,

    不是她,也会是别处调来的人,

    总之不可能是原来科室的人,

    如果真的无法接受,就调出科室吧。

    陈琴后面也发过几回邮件,老油条们也摸到了领导的心意,

    确实如林予安所说的,不是她,也会是别人。

    要是这样的话,还不如让林予安来当科长,

    她脾气好,实诚,不玩虚的,而且她不时还要去南非出。

    人都走了,他们没人管,更加自在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番推动后,在第二轮的投票中,

    林予安终于全票当选了科长一职。

    林予安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,她掰着手指算,

    这样,离秦清秋就隔着副部长、部长了。

    而且,作为科长,她可以参加每个月的部门汇报会议,

    就能见到秦清秋了。

    转眼到了6月底,公司组织了管理干部培训,

    科长以上级别的员工都要参加,

    但是一年分两回,7月一个班,12月一个班。

    林予安担心12月可能在南非,所以就报名参加了7月的培训班。

    培训班一方面是为了提升管理层的综合能力,

    包括技术、市场、财务各方面的培训,

    同时,也促进各部门管理层的沟通、交流,有助于协同办公。

    林予安没想到7月的这个月人这么多,坐满了大教室,

    直到她看到秦清秋也在,才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