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现在的阮夫人入门,一年后生下了如今的阮公子。”

    萧樱点点头,原来是出豪门恩怨。

    不过阮一鸣和阮擎兄弟关系似乎不错。

    很难想像阮擎在阮家是如何长大的,一定很艰辛,最终把自己逼成了人格分裂。

    定了定神,萧樱直接问谢年需要她怎么帮他?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,我想求一求萧姑娘,能不能以五殿下心腹的身份,前往阮家。

    帮忙打探一下阮公子可回汶西了,如果能顺便提一提这门亲事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“谢郎中是希望?”

    “如果那阮公子不是良配,我希望这门亲事早些告吹,家母也好快些再给家妹找个好人家。”

    谢年虽然说的隐晦,可是萧樱却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谢年并不看好这桩亲事,可是其母却觉得这是门好亲事,再加上其妹对阮一鸣心生爱慕。

    可是阮家似乎对这门亲事并不热衷,阮一鸣说走就走,不得不将亲事延后。

    阮家并没给谢家满意的答复,谢家甚至不知道阮一鸣此时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让她出面,是因为她背后靠山是五殿下。

    谢年希望用五殿下的身份震慑一下阮家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,让她一个小姑娘出面,难怪谢年张不开口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殷九明说的,殷九明竟然默许了。

    十年前那桩旧案,阮家也牵扯其中,也许,这便是殷九明默许的原因吧。

    可有一件事,她需让谢年知晓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事,谢郎中得知后再做决定吧。

    刚才您说阮公子的未婚妻子死于十年前那桩灭门惨案。

    这件事情恐怕有什么隐情,据我所知,那位秦家小姐尚在人世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谢年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秦小姐还活着?”

    萧樱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秦诗如今已经面目全非,可她确实姓秦,曾经是阮一鸣未过门的妻子。

    这事很快便会有人知道,她此时告诉谢年,算是卖他一个人情吧。

    “可是十年前……

    这消息是从阮家传出来的啊。

    当时阮夫人约了不少汶西富贵人家的女眷,表示自己儿子姻缘多舛。

    说那秦家姑娘命苦,好好的姑娘,却红颜薄命。

    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通过这些女眷之口,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,也好快些替自家儿子觅得良缘。”

    秦家被灭门,据说无人生还。

    再经阮家之口,把这消息坐实。

    随后几年,虽然有不少媒人登门,可阮家公子的亲事一直未定。

    若不是那阮一鸣年岁渐大,阮夫人着急了,也轮不到他们谢家的姑娘。

    “当时的情况,或许秦姑娘不在人世,更好些吧。”

    萧樱并不知道原因,可如果秦家小姐尚在人世的消息传出来,那暗中加害秦家的人一定会蠢蠢欲动吧。

    也许秦诗连这十年的平静生活都未必能有。

    虽然沦落青楼日子难熬,可终究保住了一条小命。

    这么说来,那位阮夫人自私的举动,也许救了秦诗一命呢。

    “这事情有些麻烦了。

    如果秦家小姐还活着,我那小妹算什么?

    阮一鸣这么多年未曾娶妻,未尝不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秦家小姐。

    我家小妹便是嫁过去,也会被冷落的。

    这阮家……

    太过繁杂了,我那小妹是个傻丫头,实在是无福消受啊。”

    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对他好

    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对他好谢年本来就觉得是高攀阮家了。

    嫁女儿,就该嫁个门当户对的,哪怕对方家世差事,只要人品端正,是个明理之人便可。

    阮家虽然富贵,可是内里隐情太多,那阮家公子一直对自家妹妹若即若离的,连成亲这样的大事都能说延迟便延迟,哪点像是想娶妻进门啊。

    可自家母亲却觉得他太过迂腐。

    妹妹也说他这个大哥无情,不希望她嫁个好人家。

    为人儿子,兄长难啊。

    “谢郎中不必太早太定论,我和阮一鸣也算是旧识。

    或许可以替另妹亲口问一问他。”

    萧樱还是决定走一趟。

    十年前的旧案,或许能从阮一鸣那里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还有阮一鸣和阮擎的过往。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太麻烦萧姑娘了?

    萧姑娘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

    便这么登门,在下担心那阮夫人看低姑娘。”

    那阮夫人势力在汶西是人人皆知的,这也是谢年为何不自己上门的原因,一定会被那女人夹qiāng带棒奚落一顿,事情也无法解决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想到五殿下,将此事说给殷公子。

    殷公子说如果他身子好些,倒愿意亲自替他走一趟。

    谢年怎么敢劳动他。

    他那小命,有今天没明天的……

    最后他举荐了萧樱。

    说萧樱虽然年纪不大,行事却十分稳妥。

    阮家之行,可托她来办。

    谢年虽然有些忐忑,可想着机会难得。

    若这位殷公子真的有个好歹,恐怕萧樱也不会在汶西久留了。

    这才厚着脸皮求上门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去见阮一鸣,又不是为阮夫人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