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媒六聘是少不了的。

    我倒是看看她敢不敢上王府提亲。”

   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眼看她再不开口,两人就此事能说个天荒地老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阮府。”

    风二息音,聂炫闭口。

    两人你个头转左,一个头转右,只当互不相识,似乎刚才那番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不是两人说的似的。

    好在两人声音不大,前面那个引路的下人离的也远。

    若是被人听了去,她萧樱的名字后面恐怕要加上恨嫁二字了。

    她的名声就真的是所剩无几了。

    阮一鸣住的院子位于阮宅西侧。

    领路的下人将几人带到院外,早已有人相候。

    来人一开口,萧樱微惊,阮一鸣竟然亲自出来迎接。

    “萧姑娘,抚阳时未能相见,如今终于得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阮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阮一鸣似乎有些意外,萧樱这打招呼的方式似乎有些奇怪呢。

    他们压根没见过面,何来别来无恙一说。

    阮一鸣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,只僵笑着将萧樱请进自己的小院。

    对于萧樱身后跟着的两个护卫,阮一鸣不可像他娘似的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萧樱如今既然是五殿下身边的红人,身份自然非同一般,身边跟着护卫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要不然萧樱一个姑娘怎么能堂而皇之的来见他这个阮家公子。

    阮一鸣为了避嫌,直接把萧樱带到了院中凉亭。

    亭子里早就摆了茶水点心。

    他甚至细心的给聂炫和风二也准备了一个小石桌,就在凉亭边上。

    一抬头便能看到凉亭中的萧樱。

    对于这个安排,风二十分满意,大刺刺的坐下喝茶吃点心去了,聂炫迟疑片刻,也转身走到石桌旁落坐。

    “放心,阮公子是个人,不会对咱们萧姑娘动粗的。”

    这耳语的声音过大,直接让阮一鸣红了脸。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自然不会,两位兄台尽管放心。

    只管喝茶乘凉。”

    风二耸耸肩,示意果然如此,聂炫转头,决定眼不看心不烦。

    风二这人太招人烦了。

    简直比殷九明还招人烦……

    凉亭中。

    阮一鸣和萧樱对坐。

    阮一鸣其实好奇萧樱的来意,虽然两人在抚阳也算是互相闻名,尤其是他能和阮擎相见,皆仰仗五殿下。

    阮一鸣心底十分感激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前往抚阳,便是因为得到消息,阮擎在抚阳。

    可他没想到,他们兄弟见面之时,便是分开之际……

    阮一鸣垂头丧气的回来。

    把自己关在小院中谁也不见。

    若不是平王府的帖子,他的小院不知大门紧闭到何时呢。

    “姑娘亲自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在下去办?”

    他欠了五殿下的人情,如今需要他替五殿下办事,这也是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萧樱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认真看了看阮一鸣,模样生的周周正正,如风二所说,一身人的卷气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,和阮夫人给人的观感简直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很难想像阮夫人那样急功近利的性子,怎么能养出阮一鸣这样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和五殿下无关,我今日来,是受人所托。

    有事想问一问阮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请问?”

    虽然有些意外,不过阮一鸣还是十分君子的示意萧樱开口。

    “谢年,谢郎中如今每日前往驿站,替与我同来的殷公子诊病。

    他有个幼妹,据说和公子定有婚约,他想让我替他问一问,公子可是真心想娶谢家小姐为妻?”

    阮一鸣脸上难掩意外之色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没想到,萧樱拿着平王府的帖子前来拜访,为的竟然是这件事。

    是他小人之心了,以为她此行必定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阮一鸣这人确实是个君子,面上立时露出愧色。

    “姑娘竟然为了旁人的事,竟然亲自走这一趟。

    在下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为我会趁火打劫不成?”

    阮一鸣笑笑。

    “自然不会,我只是以为五殿下要在下去办什么事,姑娘来当说客。

    是在下小人之心了。

    姑娘所问,在下会如实相告。

    和谢姑娘的亲事,是家母所定。

    姑娘既然和谢年相熟,不妨告诉他。

    我并无娶妻之意,退亲对姑娘名声有损,为了谢姑娘好,还是由谢家开口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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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十年往事

    第二百二十五章 十年往事“公子为人倒是爽快。

    公子对她无意,可是谢姑娘对你却是……

    说句不该说的,公子年纪不小了,难道这辈子都不娶妻了?”

    阮一鸣觉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萧樱一个姑娘,问起他的亲事……

    明明该十分违和的,可阮一鸣竟然觉得萧樱神情庄重,觉得她有种超出年龄的成熟。

    仿佛他们是同龄人般,可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,他大她至少十岁岁。

    “萧姑娘可知,我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?”

    “知道,秦家小姐。”

    萧樱说话直来直往,阮一鸣即觉得舒服,同时心里又觉得酸涩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