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其实也吓的不轻,平日里多温柔可心的姑娘啊。

    为了自家殿下……

    哎,近墨者黑啊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风一冷声应下。

    不管是女人还是少年,这下都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妇人心中一直坚信只要自己不开口,母子的小命便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左家在汶西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,谁敢真的与左家为难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难道是她想错了。

    这些人,真的敢伤她的儿子。

    女人心中左右为难,尤其是儿子惨叫着被风一强拉了出去后中,女人脸色瞬间白的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萧樱这时候才认真打量女人。

    四十岁上下,平日应该日子过的不错,脸上并无多少沧桑之色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年纪,自然比不上小姑娘俏丽,可模样也算顺眼。

    想来年轻时,模样应该不差。

    其实看权铮和阮擎的长相,便知道他们的母亲是个美人。

    这位左公子的长相,可有些一言难尽了。

    或许承袭自左老爷吧。

    和权铮兄弟站在一起,也没有相信他们之间是有血缘的。

    “姑娘何必为难一个孩子?”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为难一个孩子吗?

    不,我为难的明明是孩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这位……

    夫人,想要儿子活命,就老实的开口。

    你若不开口,隔半个时辰,我便让人从左公子身上割下个东西来。

    放心,我的人手艺很好,在我下命之前,绝对不会伤了左公子性命的。

    只是割耳割舌,自然是很疼的。

    他若是疼晕过去,一盆冷水便能泼醒他。

    所以夫人放心,我会让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部件一件一件被割下来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出演蛇蝎母。

    萧樱表示挺过瘾。

    好女人遇事靠忍,坏女人遇事却只求痛快。

    痛快的感觉,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

    你不敢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怕的?

    怕左老爷吧。

    我若怕他,还会带你们母子回来?

    别天真了,我不怕他,他若是知道我是谁,反倒会吓得屁滚尿流呢。”

    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左家之变(五)

    第三百零九章 左家之变(五)女人似乎并不相信。

    也许,她依旧在赌。

    不过萧樱这次可是准备的十分周全。

    说半个时辰,就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,突然响起一阵惨叫声。

    叫声嘎然而止后片刻,风一端着托盘起来。

    上面是一根手指,一根血淋淋的手指。

    女人一见,眼睛一翻。

    萧樱眼急手快,一杯冷茶泼上去。

    成功的阻止了女人的晕厥。

    “你若敢晕。

    下一次便割两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女人再次跪地求饶。

    “姑娘,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左家的那些事,姑娘该去问左老爷啊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二年前,你是如何离开权家?

    又是如何进了左家的?”

    萧樱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女人神情大惊,脸上温婉忍隐的神情瞬间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

    没什么事情会是永远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人在做,天在看,为什么阮家父子能横行这么多年?”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阮夫人已经下了监牢,至于阮老爷和阮公子,我只能说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他们也不会例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你是萧樱?”

    那个把阮夫人送进监牢的女仵作。

    萧樱挑了挑眉,点头。

    这女人确实不一般,反应灵敏,而且性子很能忍,难怪这些年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还能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年纪,左老爷还十分看重她。

    “算起来,我也算是夫人的恩人。

    这次,左家的案子,不可能善了。

    夫人最是识时务,还是好好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我得左家庇佑。

    才有了这二十余年的安静日子。

    左家对我有大恩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她自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。

    “十年前,秦家灭门案,你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萧樱突然又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女人有些发怔,有那么一瞬间,脸上惊诧的神情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随后,女人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二十年,我一直住在左家别院里,几乎不出门。

    秦家的惨案,我是许久后才听说的,当时也觉得可惜。

    秦家当时在汶西,可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秦家灭门案后,左家私下里第一次贩卖战马。”

    萧樱语气很平静,只是平述,并没加入自己的臆断。

    可女人却仿佛受到了惊吓,虽然只是迅速的一闪而过,不过还是被时刻注意着女人神情的萧樱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看来所料不差,秦家的案子,确实和左家有关。

    而且这个女人知道的东西,恐怕比她和凤戈预料的还要多些。

    虽然这女人极力遮掩,可依旧难逃萧樱的观察入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