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天府尹是个没什么本事的,是齐家的人。

    九门提督和谢相关系匪浅。

    大理寺如今派系林立,不过最终不是皇长子派便是皇次子派……

    至于刑部,如今被我一个族叔掌管。

    我那位族叔在宗人府中也有话语权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不管是顺天府尹还是九门提督,其实都没有刑部来的重要?”

    “应该说,最终还是要我那位族叔天口。”

    “大皇子和二皇子难道不懂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凤戈高深莫测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先帝,你听过有关先帝的流言吗?”

    萧樱摇头。

    她听来的流言多数是丁香转述的。

    丁香自然只说她感兴趣的。

    萧樱想了想,其中竟然没有一句提过先帝的。

    “看来丁香嘴上的功夫还不到家。”

    凤戈一幅丁香还要加强业务能力的语气。

    萧樱心肝颤了颤,如今丁香已经是她府中八卦第一人了,还要加强,岂不和风一比肩了。

    “曾有谣传,先帝在民间有一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情,多半空穴不来风。

    难道刑部那位便是……”

    凤戈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父皇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道又能如何?

    如今他年纪大了,已经不比年轻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何况那位把刑部经营的铁桶一般……

    再加上宗人府里有人庇护。

    父皇根本不能动我位族叔。”

    萧樱想问,你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“我幼时随着父皇出宫祭祖。

    却不幸和大队人马走散了,便是我那位族叔发现了我,救了我一条小命。

    后来偶尔也会见面,我离开京城后,一直靠着书信往来。

    至于我怎么察觉出他的身份的?

    应该说,他也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
    后来我从父皇的神情中发现了蛛丝马迹,这才确实父皇不是不想动他,而是眼下不能动他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才如此不急不缓的行事。

    五哥,原来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露给你知道了吗?

    有时间陪我去给族叔请个安。”

    萧樱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“京城关于我的流言可比先帝精彩多了……

    我怕到时候连累你,害你被族叔迁怒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的姑娘,关旁人何事。

    我那位族叔虽然位高权重,可却是个奇人,你见过便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萧樱最后点了头,今天凤戈也算和她交了底。

    “这事大皇子和二皇子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,想必也曾想过办法。

    只是最终恐怕会铩羽而归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才会想方设法在陛下面前争功夺利。

    可只凭那位族叔……

    真的能力压群臣?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能。

    族叔也不会轻易帮我的。

    所以这事,还得阿樱出面相助……

    至于如何相助,等你见到我那位族叔便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此事暂时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凤戈对于京城丢孩子的案子知道的也不多。

    只知道孩子并不是光天化日丢的,而是夜里失窃,是的,失窃,贼人就像偷东西似的进了家门,只是丢的却不是东西,而是活生生的孩子。

    甚至有的孩子和父母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也能被无声无息的抱走,简直让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功夫再高强,从爹娘怀里抢孩子也是件闻所未闻之事。

    对方是不是用了迷香?”

    “看不出异常来。

    也许用了什么法子让大人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这阵子京城不太平静……

    所以我才让你在宫里多住几天。

    宫里至少是安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陪着月儿,可不仅是因为宫里安全吧。

    五哥,这几天你着实被骂惨了。

   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提这事啊?”

    “不打算提。”

    凤戈倒是坦荡的很。

    萧樱:

    “凤五殿下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
    你不提,我也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说不打算提啊。

    我家阿樱这么精明……

    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凤戈话音一转,立时让萧樱是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
    萧樱叹气,似乎在凤戈面前,自己只有被欺负的份。

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“谁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这事没什么,我在太平郡也确是毫无建树,这也不算是全然的诬蔑。

    何况此时,这些谣言对我只有好处……

    大皇兄和二皇兄斗的翻天覆地,这时候我被骂一骂,以免被他们波及才正是道理。

    至于三皇兄和四皇兄……

    恐怕清静不了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名声毁了。

    要找补回来就难了。

    五哥,一定要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虚名罢了,你不是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吗?

    你都不在乎,没道理要求我一定要在乎。”

    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
    萧樱乖乖住了口,刚来京城的时候,她也用自己的谣言替凤戈打过掩护。

    还大言不惭的告诉凤戈,她不在乎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