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

    我觉得贤妃娘娘说的也在道理。

    殿下,你以前和我说过,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意便是天下无冤案,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。

    没有凶案,没人会偷孩子,没人挨饿,没人会为了一个馒头而大打出手。”

    凤璟点头。

    他确实说过。

    还是萧樱让他看明白这些。

    树立了这个目标。

    凤璟没忘,他也不会忘。

    “你只是当个捕头,可做不到这些事。

    可是顺天府尹便不同了。

    你可以管尽天下冤案。

    你可以让顺天府治下无人敢偷孩子,无人挨饿,无人斗殴。”

    真的吗?

    萧樱平平两句话,竟然让凤璟觉昨气血翻腾。

    他仿佛看到了萧樱说的那幅画面。

    他真的可以做到吗?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可全京城都知道,我是个酒囊饭袋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吗?”

    萧樱反问。

    凤璟想了想,果断的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。

    我能查案,我可以向你请教。

    我一定能当个好官,当个比王纪好的官。”

    王大人和稀泥的本事满朝皆知。

    初时因为有靠山,而后几方角逐,势力隐隐平衡制衡竟然便让王纪稳稳坐了几年顺天府尹。

    也是时候推陈出新,打破旧的枷锁,还凤氏王朝一个新气象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,殿下为什么不能当顺天府尹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

    很多东西我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可以学,刚才殿下也说可以向我请教。

    殿下只管问,我一定悉心传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我名声差,也没什么势力。

    母妃说当皇子的不需要势力,势力大了只会变得贪心。”

    “贤妃娘娘说的不错。

    殿下确实不需要势力,殿下只需要我这样的朋友。

    殿下放心,一切都会如愿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,我真的能当顺天府尹?”

    萧樱点头,凤璟脸上难掩喜色。

    萧樱说行,就一定能行。

    凤璟如今最信服的人便是萧樱。

    “那就借长宁吉言了。

    我一定努力……

    我回去后便去告诉母妃,说长宁也认为我可以胜任,母妃一定会很高兴的,母妃最近总夸长宁。

    说后悔和长宁相识晚了。”

    萧樱笑笑,虽然知道贤妃话中真意,可并不打算说破。

    两人约定好凤璟遇到难事可以来求援,萧樱也会想法子帮凤璟走动关系,想法子挤走王纪。

    两人达成共识,凤璟把凤晔让他办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以至第二天美人案在刑部开审。

    不管是吴公子还是谈冲,都三缄其口。

    不管凤晔如何用刑,二人都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凤璟和一众年轻权贵特意来旁听,他们本意是来给凤晔助阵的……

    一旦凤二殿下顺利审完此案,少不得要歌功颂德一番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失子案,竟然让凤晔触了礁。

    非但没能捞到好处。

    反而成了笑柄。

    凤晔只能下令案件延后再审,刑部后堂,凤戈脸色十分难看,凤璟站在他前面沮丧的垂着头。

    “这么一件小事,你都做不好。

    四弟,你太让二哥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凤璟心里有些发冷。

    他想到昨天萧樱说的话。

    萧樱说,二殿下是个有本事的,一个小小的失子案定然能审问明白。

    第一讼 </p>

    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维护

    第五百七十章 维护凤璟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人犯已经落网,而且先前曾经招供。

    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……

    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?

    难道二皇子有本事这句话是骗人的吗?

    “二皇兄,这事可怨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怨你!

    怨谁?

    不过让你请长宁来旁听,你都请不来。

    你说你长这么大个子,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凤晔虽然一看不太看得上凤璟,觉得他五大三粗,也只能干点力气活。

    可也从未这么直白的表示过不喜之意。

    凤璟是个心宽的,也不在意平是凤晔偶尔的假惺惺。

    可今天这事,凤四殿下真的觉得不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案子是凤晔审的,嫌犯不开口,是他这个主审官无能,和他有什么相干的。

    只因为没请来长宁郡主?

    这事和长宁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长宁帮凤晔抓到真凶,即不邀功也不求赏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帮忙竟然帮出了错。

    如今嫌犯不开口,竟然也怪长宁不到场。

    凤璟虽然不聪明可也明白没这样的道理。

    凤璟在凤晔面前从未说过一个不字,每次凤晔说什么,凤璟都只有乖乖点头的份,时间长了,凤晔觉得凤璟就是个没心眼的傻大个,让干什么干什么。

    可今天,这个以憨厚著称的凤四殿下却第一次对凤晔说了‘不’字。

    “二皇兄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案子是你主审,和长宁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她愿意来听一听便来。

    不愿意便不来,难道她不来听审还犯了哪条律法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