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数八辈子,你都不会遇到对你那么好的男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这样说,是不想我开口了吗?”

    萧樱心想你开不开口还真不打紧,案子查的差不多了,那戏班的班主没撑住,能招的全招了。

    最近云驰一边关注京城,一边关注花楼案后续。

    这些年被拐卖的小姑娘散布全国,找起来自然不容易,好在有了寻找的途径,只要努力,会找全的。

    拔出萝卜带着泥,花楼,杂耍班子,商队互相攀咬,互相推诿,反倒牵出了更多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案子有望成为凤氏皇朝建立起来后牵扯最广,受害人最多的大案。

    所以萧樱对仙儿这所谓的秘密,还真的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,仙儿多半是想保命,所以才找个理由想要见一见萧子彦。

    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客串教导主任

    第六百五十三章 客串教导主任她来见仙儿,就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听完了一出幼年成长大戏,眼看着仙儿这一转,似乎打算继续开唱。

    新戏似乎要打感情牌,不过萧樱不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“你随意,我这人向来不受威胁。

    你不威胁我,兴许还能换我个好脸色,你一旦让我感受到威胁你是个姑娘,我已经很怜香惜玉了。”

    萧樱表示因为自己脾气好,所以仙儿还能在她面前活蹦乱跳的。

    萧樱其实对仙儿是真的悔过了,还是为了保命在演戏兴趣不大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,她都没打算出手保她。

    虽然保下她对萧樱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,她终究只是参与者,并非主谋,而且还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参与者。

    仙儿的存在,顶多能压一压那杂耍班子里几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,她无法左右暗中的生意。

    那个班主利用她,倒是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
    不过就像萧樱对仙儿说的,人总要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要挟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仙儿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仙儿不说话,也许心里在挣扎吧。

    萧樱目光淡淡的看着她,她和所有女人都一样,千方百计替自己打算。

    也不能说她错。

    可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,做了就注定无法回头。

    萧樱听了一出小可怜到大可怜的大戏,精力有些不济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也没打算得到什么大收获,只是觉得在仙儿处决前,还是应该见见她,若她说出什么反悔的话,也好寻机安慰安慰萧子彦。

    最终她想多了,这里没什么意外惊喜给她。

    萧樱扯了扯衣摆,打算离开了。

    仙儿是惯会看人脸色的,自然看出萧樱的不耐烦,她确实觉得错了。

    也确实希望能保住性命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不求了,只要活着就行。

    可此时她终于明白,那也是奢望。

    “别走,长宁公主,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,我做了伤天害理之事。

    我只是只是不甘心。

    我受了那么多苦,最终却和班主他们一样?”

    “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世上没有得了好处却不付出代价的好事。

    仙儿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甘心,我真的不甘心。

    我没做过坏事,我没去骗那些小姑娘,我只是只是没有救她们而己。”

    仙儿最终哭了。

    她被绑在椅子上,手脚不能动。

    想要擦擦眼泪都不能。

    她是个漂亮女人,想必梨花带雨的样子十分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可这么狼狈的大哭,实在不算漂亮。

    她似乎顾不得自己什么模样了。

    哽咽的道:

    “当年我被卖时,也没有救我啊。

    这世上没几个好人的,我只是视而不见罢了。

    我做错事了,我认罚,可班主他们更坏,这些年他们糟蹋了数不清的小姑娘,可我最终却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我只求,只求不要和他们一起走,我活着被他们欺负,难道死了还要受辱?”

    萧樱沉默片刻,点了头。

    “好,我会向云大人求情,不会让你和他们一起行刑的。”

    仙儿怔了怔,似乎有些意外萧樱这么好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若真的知错了,便想方设法弥补吧。

    也许老天怜惜你,让你侥幸活命呢别什么事情都想着靠别人,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命运?

    自己手中。”

    仙儿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就像条小船,在无边无际的小湖里摇摇摆摆,任凭狂风飓浪拍打。

    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逃离风浪。

    “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过一些我以前的名声很差,差的简直称得上声名狼藉了。

    我曾经纠缠过二皇子,自然被他嫌弃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脑袋不清,觉得二皇子模样俊俏,简直百看不厌,可丝毫不考虑他的性情品行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的出事了”仙儿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她自然也听说过一些长宁的事。

    长宁说的这些,在民间几乎被传烂了。

    长宁做为公主,自嘲起来竟然这般平易近人,仙儿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她以为长宁是个高高在上,倨傲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