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还有漩涡,只有神仙才能弄的出。

    这是天启。”

    天启二字一出,除了萧樱,几人神情都微变。

    “上面写的是凤帝?”

    云驰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谢吉信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。

    凤帝!

    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只是字体却有些难辩,更像是千百年前那种字形。

    还带着些意形在其中,可是凤帝二字还是能辩认的出。”

    凤帝,并非特指凤庚。

    只要凤姓皇帝,都能称为凤帝。

    而且谢吉信的疑问也是诸人的疑问。

    十丈长的一条栩栩如生的,非石非玉的龙形神兽,潼江上的漩涡,还有龙身上刻的凤帝三祸。

    “诸位可以想想,我当时什么心情?

    简直天塌地陷。

    我让人将那东西盖住,然后马不停蹄反京。

    都没敢上折子因为事情太大了。

    我是秘密回京的,所以无人知道。

    先帝悄悄让我进宫,我将事情如实禀报。

    庚帝震怒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庚帝为什么震怒?”

    “不该怒吗?

    天降灾祸!”

    谢吉信反问。

    萧樱轻轻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即是天启,先帝就不该震怒,而是惶恐。

    谢吉信,你还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谢吉信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我还能说什么?

    都是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先帝是怒是惊也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能左右。

    如果你真的实话实说,此事和潼关百姓何干?

    为什么先帝会在朝堂上斥骂那句刁民,谢吉信,事到临头,你竟然还不如实道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    萧樱神情猛然一变。

    语气也随着凌厉了几分。

    谢吉信有些吃惊,可能没想到自己看来毫无破绽的说辞,竟然被瞬间批了个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一句刁民便能让他一番说辞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这位皇后娘娘,简直就是个怪物。

    云驰足够精明,娄柏昀也不差,两人都没听出什么不妥来,可这么个小姑娘却找出了错处。

    “我试着把自己带入。

    天启示人,凤帝在位祸事连连我若是知晓,第一时间自然是又惊又怕的。

    而后想的是善后。

    不能传出去,传出去凤氏江山不保。

    可如何能阻止消息传播出去。

    这个简单,掐断传播源即可。

    我想潼关几千百姓,并非人人都知道这天启之说吧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庚帝下的命令却是把整个潼关城从版图上抹去。

    谢吉信,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。

    我从先帝那得了什么命令,就去执行什么命令。

    先帝担心事情传扬出去,所以下了封口令。

    我也不想枉造杀戮。

    可我一个当人臣子的,难道还敢抗命不成?

    娘娘这般执意追问也是无用,因为我并不知道答案。”

    谢吉信依旧坚守己见。

    “二位大人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萧樱不再发问,而是侧头询问云驰和娄柏昀的意见。

    “娘娘刚才所问,确是疑点。

    只是谢吉信所言,似乎也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他只是个臣子,自然是先帝如何下令,他如何去执行。

    他和潼关百姓无怨无仇,实在没理由在其中做手脚。”

    娄柏昀虽然恨谢吉信。

    可一码归一码。

    这件事上他倒觉得谢吉信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虽然言辞有些漏洞。

    可几千人的性命难道是他想要对百姓下手!

    有点牵强了。

    “我倒觉得长宁所言不错。

    谢吉信,你还隐瞒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云大人觉得到了这个地步,我还能瞒什么?

    我还有什么瞒的必要?

    反正我难逃一死娘娘承诺会让害我菲儿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我自然对娘娘知无不言。

    龙形神兽出水,先帝恐造成恐慌。

    又担心因此乱了凤氏江山,所以决定斩草除根,没了潼关城,也便没了什么天启我也不想杀人,可皇命难违。

    这些年我替先帝做的事情岂止一桩两桩。

    几位若是感兴趣,我可以逐一相告。

    相信几位听过后,便不会觉得这个消息难以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不错,都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?

    所以我想,让人隐瞒的原因,必定很重要。

    你有一子一女,女儿谢菲已故。

    你最疼这个女儿,觉得生无可恋,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
    这些看起来都算是顺理成章,可是”

    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独一无二的福星

    第七百五十章 独一无二的福星可是什么萧樱还没开口,可是谢吉信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
    萧樱笑笑,没有再继续。

    觉得还是给谢吉信留件遮羞的衣裳好些,若是惹急了,真让这人狗急跳墙,反倒不美。

    “谢吉信,都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?

    何况娘娘已经猜出来了聪明的,就赶快招了吧。

    我们大家都省心。”

    娄柏昀脸色也不太好看,他最恨谢吉信,可刚才他竟然相信了谢吉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