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玉临已经最快速度闪避,但是,还是被林熙的铁拳末端,擦边击打到了下颌。

    由于林熙力道较大,即便只是擦着下颌而过,沈玉临还是觉得下颌有些被打的挫伤。

    慌忙往后跳开,抬手想正正下颌时,林熙瞅准机会,紧追不舍,紧跟着再次朝着沈玉临攻去。

    “嘭嘭”就是两记重击,沈玉临抬臂阻挡,结结实实地狠挨了两下。

    林熙趁势攻击,不仅没有停下片刻,反而加快攻击速度。

    沈玉临一时失察,只得步步退守。

    林熙突然发力,一把拽过沈玉临,一个横甩,直接将沈玉临生生地摔了出去。

    沈玉临没想到林熙来这么一招,身体整个甩飞出去,背部狠狠地撞在了校武场的护栏上。

    背部只觉生疼,只可惜还来不及爬起,林熙竟然同时间已经来到沈玉临的跟前。

    一记漂亮的扣腕锁喉,将沈玉临整个压在地面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林熙,你给我记住!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由于莫师尊、少掌使都在场,沈玉临只觉得怒火冲天,却无法发泄。

    只得压低了声音,恨恨地吐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林熙意外地没有理会,反而看向了莫羡宁和周潇的方向。

    见状,周潇冲着莫羡宁看了一眼,见莫羡宁眼神平静,没有要多品评的的意思,便开口宣布结果。

    “比试结束,胜者,林熙。”

    结果宣布,林熙松了一口气,收回目光,转而看下校武场下的那抹小小的身影。

    好险,自己胜了。

    其实,这一局打下来,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但是只要想到沈玉临有可能对上小家伙,到时候,肯定会对小家伙百般凌虐,自己心中就莫名不安。

    这局,无论如何都要胜!

    绝对不能给沈玉临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刚好也偷袭成功,抓住了沈玉临恍神的间隙,紧抓不放。以此为突破,才赢了这局,也是有些险。

    说实在是的,两人局势持续下去,还真说不准,最后是怎样的一副局面。

    不过,随着结果的宣布,林熙绷紧的心弦也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随即大手松开沈玉临,纵身一跃从台上跳下来,向云浅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而此时,沈玉临迅速从地上爬起,紧跟着林熙身后跳下来。

    大手一伸,紧紧拽住林熙的肩膀。

    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我在,你放心

    碍于有莫羡宁和周潇在场,沈玉临满腔窝火无处发泄,只是指尖用力,深深地扣住林熙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林熙,我们再来!重新比过!”

    沈玉临的声音并不大,但是,每一个字却都似从牙缝中恨恨地挤出来。

    林熙动了动肩,语气异常冷漠。

    “沈玉临,比赛结束了。我没工夫陪你闹,你放开!”

    沈玉临心有不甘,但是众弟子目光集中在两人之间,一时间,完全无法发作。

    林熙皱了皱眉,兀自抬手,硬生生将沈玉临扣在自己肩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
    随后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云浅旁边,只是在擦肩而过时,低声启言。

    “有我在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林熙的声音,难得的低微而轻柔,虽然声音很小,但云浅却听得十分真切。

    云浅一汪水眸中云雾沉沉,心中自然是清楚林熙此次力争第一的用意。不仅仅只是为了争一时之气,怕是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一份兄弟间仗义相助的情份在。

    云浅眼帘轻垂,蓦然瞥到那拽紧的拳头上丝丝血痕。这血痕,怕是方才一记重拳砸空,砸的地面裂痕时受伤的。

    如此拼尽全力维护自己,也是为了让自己免受沈玉临的欺负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林熙。”

    云浅声音很轻,仿佛自语一般,可是却还是轻飘飘地荡进了林熙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林熙闻言,心中不可知闻地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云浅在感动之余,愈发觉得自己还要更加拼命努力才行。

    只有自己变强,才不需要身边的兄弟、朋友如此费心维护自己,也可以不用担心再受任何人的欺负。

    一定要变强!一定!

    云浅不禁在心中暗暗起誓。

    而此时,少掌使周潇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“第二组,卫潇逸,对战,李谨行。”

    第一场结束,没有丝毫喘息,第二场即刻开始。

    “小五,我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卫潇逸冲着云浅微笑颔首,眸中露出一抹暖意柔光,经过云浅身旁时,卫潇逸顿了顿,低头覆在云浅耳边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由于卫潇逸靠得很近,呼吸甚至都能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一种温暖而干净的感觉,从心头升起。

    大哥哥般的安定感,也让云浅心安。

    云浅兀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潇逸大哥,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卫潇逸温软的目光轻扫过云浅的娇容,嘴角微微上扬,笑容暖如沐阳。

    “好,你安心。”

    而那温暖的笑意,也只有在见到云浅时才悄然泛起。转脸之后,笑容也渐渐淡去,消逝无踪,神色恢复肃然之态。

    这一场的对手,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,需得谨慎待之。

    下一刻,卫潇逸衣摆一提,飞身上了校武场的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