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!”

    “小五!”

    下一刻,整个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。

    混沌久久未散,而死寂也是持续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震慑当场。

    刚才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无人知晓!

    现在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也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直到半空之中,那一片烟云散去之时。

    隐约之见,才见到那一抹雪影,翩然而立。

    台下弟子不禁揉了揉双眼。

    那身影,那身影,分明是——

    灵尊?!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怎么是灵尊?!

    而就在烟云散去,白影出现的同一瞬。

    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观战台上的莫羡宁大手拍在了木椅扶手之上。

    瞬息之间,将木椅扶手化为齑粉木碎。

    “乾云林!”

    莫羡宁嘴里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冷眸之中,射出的寒光,愈发凌冽。

    那模样,简直就是要将众人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
    原来,就在摧花掌落下的一瞬间。

    御尘风墨眸微凝,一个飞身,移形换影,就瞬移到了云浅身前。

    衣袖一挥,一股超强的冰蓝劲力,从广袖之中骤然甩出。

    劲力强劲无比,与朱国栋的摧花掌,直面相抗。

    两股超强劲力,碰撞而起,将四面围拢的飞沙石砾尽数化为粉末。

    所到之处,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而御尘风也将云浅牢牢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烟尘消散之后,朱国栋本来扬起的胜利笑容,顿时凝固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怎么会是灵尊?

    方才是,是灵尊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?!

    不可能!

    灵尊怎么会下场!

    灵尊从来不会管这些闲事,更不会为了谁,而亲自出手阻挠过什么——

    怎么会——

    朱国栋陷入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之中。

    而烟尘消散之后,御尘风幽幽抬眸,淡然启言。

    “这一局,乾云林认输。朱国栋,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淡然一句,却让全场再次震惊。

    竟然是灵尊?!

    灵尊方才是出手干预比赛了?

    不可能吧!

    灵尊竟然会为了乾云林出手,太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“师,师父?!”

    云浅本以为摧花掌落的那一刻,自己死定了。

    都要闭上眸子,准备默默承接一切。

    可是,那一刻,却见一袭雪衣翩然而落,犹如谪仙降世,恍了人眼。

    只是,那雪衣翩然,从天而落。

    场景熟悉至极,甚至于脑海记忆的最深处某些画面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圣山宗,御尘风。”

    六个字,再次在脑中闪过。

    云浅整个陷入一片迷茫之中,神思飘到久远的记忆之中,努力搜寻着那片刻的重影。

    可是,那一瞬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再想搜寻那记忆深处的画面,却始终不清。

    再想要深入探究,蓦然间的眩晕,却突然而至。

    眼前昏黑一片,头很晕,也变得愈发的重。

    云浅水眸微狭,头晕的厉害,素手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可是,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!

    云浅微闭上眼,素手牢牢抓住飞檐拱斗的边沿,勉强支撑住了身子,努力不让自己晕倒。

    直到御尘风开口,宣布朱国栋胜利之时,云浅才慢慢回神过来,眩晕也稍稍解除了些。

    “师父?!”

    闻声,御尘风转身过来,墨眸温和如故。

    “小五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御尘风的言语,愈发的温柔,隐着深深的疼惜与宠溺。

    云浅缓缓睁开水眸,水眸轻抬而起。

    一汪眸子水灵灵的望着御尘风,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没事。就是,有点,累——”

    只是,才说完最后一个“累”字的瞬间,云浅眼前蓦然一黑。

    第一百九十二章 护徒心切,回院救治

    身子一歪,云浅就朝着断裂陷落的一旁,径直栽倒下去。

    好在,御尘风就在其身旁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,只见那沉奢的墨眸微沉,淡唇抿起。

    下一刻,衣袖一抬,臂膀轻揽,稳稳地将云浅护在了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这要是,云浅就这么直接栽倒下去,就是不死,也得半残。

    修长的大手轻轻抚上了云浅的手脉,暗自探了探脉息,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微不可知地,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紧跟着,御尘风大臂一揽,将云浅整个轻拥而起,疼惜地护在怀中。

    旋即之间,只见雪衣足尖一点,衣袂拂起,恍如谪仙降世,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雪衣银衫,施施然从屋檐上翩然而落,那气度雍容,贵不可言。

    须臾之间,御尘风拥着怀中小人儿,飞身回到了观战台上。

    见灵尊拥着云浅下来,神色甚为淡然。

    台上一众,由于过于震惊,一时之间,不知如何应对,都愣在当场,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御尘风扫了一眼众师尊、少掌使,眸中依旧清淡如水。

    “他昏迷了。我要带他回仙道院救治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交代了一句,并没有多说,却也不容质疑。

    旋即,御尘风拥着云浅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