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在厨房里不慌不忙的走动,在她眼里明明是打仗的地点,他却好像是在做艺术品一样。

    点火时不急不缓,开冰箱时从容不迫……

    虽然,他只是简单的下了碗面条。

    但是,姜裳却仿佛更加觉得这男人,除了狗点,实在没有可挑的了。

    “端过去。”陆希铖乘好一碗面,仰仰下巴示意。

    姜裳哈巴狗一样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哇,真香。”

    她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,“好好吃啊。”

    “陆希铖,你这手艺简直比我妈好太多,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吃啊,我感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太幸福了,陆希铖,你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姜裳。”陆希铖打断她。

    实在是受不了了,如果不强求打断,她的彩虹屁能吹到面条佗成一团泥。

    “吃饭不要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吃过晚饭,姜裳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。陆希铖在书房办公,直到晚上十点多,姜裳揉了揉睡眼,走进书房。

    “陆希铖,我睡哪啊?”

    男人抬起头,把电脑合上。

    “客房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身后方向,“最右侧走廊尽头的那间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离他最远的那间???

    姜裳脸僵着,一脸不悦。

    “我不睡走廊尽头的房间。”姜裳道,“因为书里说,尽头的房间闹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我不睡。”

    “陆希铖你没安好心,让我一个女孩子睡客房也就算了,还让我睡走廊尽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点也不绅士。”

    陆希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“只有那间的床收拾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要住你住,我觉得你房间挺好,就住你这了。”

    “姜裳!”陆希铖皱眉看她。

    姜裳知道自己挺没脸没皮的,可是真太喜欢他了呀,一直顾及面子,羞羞涩涩的,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进程啊。

    她不是个被动的人,她就喜欢主动出击。

    不害臊又怎么样,她就不信,哪个男人会不贪色的。

    更没有不倒在她!石!榴!裙!下!的!

    僵持了一会会,对上男人愈发阴沉的眼,姜裳退了一脚。

    “行吧,我睡觉去了,晚安。”

    行吧,她也就嘴上说说,打嘴炮而已。

    对上男人带点情绪的眼,或者说有一丝厌恶的表情,姜裳立马就打了退堂鼓。

    倒不是怕其他,姜裳最怕的就是他的眼睛,只要有一丝丝阴沉,她立刻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因为怕他厌恶啊~

    —

    趴在床上,姜裳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她打开微信给季茉发消息,“你猜我在哪?”

    万年冲浪选手季茉秒回,“在陆希铖心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你把我台词说了,那我说什么?

    早已熟悉姜裳死不要脸骚话的季茉哈哈大笑,“宝贝是不是在做梦?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我白日做梦是吧?现在是大白天!”姜裳翻过手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
    嘚瑟道,“知道这是哪吗?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“陆希铖的家,星海国际大厦!”

    “?……你撬锁进去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我撬锁进去的。”姜裳呵呵一笑,“是陆希铖抱我进去的!”

    “……?你清醒点再和我讲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就说,这天还怎么聊下去?

    姜裳把事情经过给季茉说了一通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,我就被他抱进了家:嘚瑟。”

    季茉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就乖乖的跑回客房睡觉了?”

    姜裳,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季茉,“我天姜裳,你是不是被雷劈糊涂了,这是你吗?”

    “多好的机会啊,这可是陆希铖的私人住所,私人!现在你们两个,孤男寡女,又是在这慢慢雨夜,多有情调,你居然乖乖的当起了贞洁烈妇?”

    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!”

    季茉这话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了,“所以,我要扑上去?”

    季茉,“扑上去。”

    姜裳,“然后抱住他?”

    季茉,“抱他!”

    姜裳,“吻他?”

    季茉,“吻他,咬死他!”

    姜裳一拍被子,蹭坐起来,“好,就是干!”

    “对,就是干!”

    姜裳,“可是,我要怎么进他房间呢?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。

    季茉灵机一动,“有了,不是打雷嘛,裳裳,等下打雷你就装呀呀大叫,然后跑去开陆希铖的房门,就说你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用装啊。”她本来就害怕。

    “哎,一样。”季茉回道,“然后你去敲他门,说你害怕!”

    “季茉,你真是太聪明了!”

    “那是,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姜裳躺在被窝里,她微微开了点窗,外面雨势挺大,她望了眼天空,平生第一次期待天空打个雷。

    只是等着等着,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快,黑漆漆的天。

    屁点声音也没有。

    姜裳叹口气,继续等着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,陆希铖轻敲姜裳的门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姜裳赤着脚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