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对视,他的眸子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姜裳咽了口口水, “不……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童、 子、 鸡?嗯?”

    哄一下, 两人间的气温顿时升高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你不是童子鸡……”姜裳连忙摆手。

    说一半卡克,眸子聚焦,瞪过去道, “难道你不是童子鸡?”

    陆希铖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姜裳顿了几秒, 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不是……你!”

    “你碰过其他人?”姜裳指着他, 直接炸了。

    “滚开,渣男,你脏了, 原来你已经……啊!”

    姜裳惊呼一声, 被他一把拽了过去, 360度旋转,狠狠按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陆希铖咬着牙,脸色暗沉一片。

    “我是!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一字一句道,“童、子、鸡!”

    姜裳给懵了。

    说完,陆希铖深深呼了口气,再睁开, 视线蹶住她的脸,里面隐着浓浓的危险。

    “但是,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姜裳猛的吞了口口水,往里面爬了爬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……我走,我……啊!”

    小腿被握住拽了过去,男人低头狠狠吻下。
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翻恶战。

    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日下午。

    姜裳掀开被子,脚刚刚挪到床沿边,突然痛呼一声。

    骨头仿佛被拆开再拼凑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酸痛的。

    被男人按着,她几乎哭了一夜。

    房间已经没有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姜裳却突然发现,这好像并不是昨天的酒店,而是……

    缓了一会儿,穿上拖鞋开房间门。

    客厅里,打扫的阿姨在忙碌。

    果然,她是在星辰国际。

    看见她起来,打扫阿姨笑道,“姜小姐起来啦?肚子饿了吧,先生吩咐我给您煲了汤,正热着呢。”

    姜裳默了默,问,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先生本来一直在,一小时前公司打了个很重要的电话,这才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还让我不要吵到您,说忙完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姜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坐在餐桌上喝汤,姜裳打开手机。

    季茉给她发了一连串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今晚离陆希铖远点啊,保命。”

    “宝贝,我有点不祥的预感。”

    “在吗?操,被拍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活着吗你?”

    “宝贝,你醒了吗?”

    “艹,我差不多知道结局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裳看的莫名,给她回了一句,季茉立马诈尸。

    “你终于回我了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季茉那边静了会儿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,没发生什么吧?”

    姜裳的脸顿时一红。

    “好像,发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季茉深吸一口气,“我!就!知!道!”

    “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有多迷人?要不是因为我没那功能,我恨不得当场就把你给办了。”

    姜裳,“是这样吗?我还以为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他,童子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等了很久,季茉给她发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活该!”

    聊着聊着,姜裳突然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什么拍到了?”

    季茉,“你和陆希铖啊,酒店地下车库,他弯腰进去抱你被拍了。”

    昨夜,Jason他们在高架上甩掉了狗仔,却没有想到在酒店地下车库交人的时候,被住客给拍了。

    照片被投稿给营销号,深夜的时候上了热搜,然后迅速被撤下。

    说到这,姜裳回忆起来,好像昨夜一直有电话打来,响了很多次,陆希铖很不耐的停下来出去接了电话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再看,那些照片全被删除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一下午,姜裳抱着平板看剧。

    中途姜倪打了电话过来,说是想去剪头发。

    姜裳去地下车库开车,带她去了给自己做造型的设计师那。

    “裳裳,你居然有个妹妹。”看见姜倪,他们略有惊讶,“是亲的吗?”

    姜裳愣了下,没回。

    倒是姜倪抱住了她的胳膊,“当然是亲的啦~”

    做好造型,姜裳带她去吃饭。

    怀市商业步行街,到处都是时髦的帅哥美女。

    姜倪在网上看到了一家网红店,很多人打卡,他一直想试试。

    姜裳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两人找了一个偏的位置。

    上来了一些甜品,姜裳摘下口罩吃蛋糕。

    “哎,你们昨天看到那条热搜了吗?连夜被撤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就姜裳和神秘男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也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绝对是有猫腻,你看那男人的车,有人查过,接近八位数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她资源怎么这么好呢?其实就是走这种暗地里的关系,大金主捧着呗。”

    “装什么纯,嗤~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人说话声音不轻,很快传到两人耳朵里。

    姜倪啪一下放了勺子,气呼呼的,“姐,这些人嘴怎么这么碎?”

    姜裳不以为意,抬起勺子挖了口蛋糕,“其实也没有说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