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虽一切都好,只你娘倒是越发娇横,时常冲为父发脾气,也不知是因何缘故,为父很是不解,因而日子有些难熬,对吾儿便更加思念,闻听得华英已有身孕,为父甚是欣慰,想来归国时,吾孙必是已能读书识字了,无论男女,望好好教导不可坠了为父的威名……

    朱载垚看得嘴角轻扬,想起白白胖胖已开始学走路的儿子,还有如今身姿渐丰,眉目如画的妻子,笑容更深了,这厢放下父亲的信,又展开母亲的信,见上头写道,

    儿子:

    为娘在外头一切安好,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物,已经全数一股脑搬到了船上,待得归国之后,给你开开眼界……

    又你爹那老不修的,居然勾搭人家外邦小姑娘,还想将人带回国,真正是气煞为娘我了!

    若不是看在他年迈老朽,扔他一人在异国他乡实在可怜,说不得为娘我就半夜起锚带着船队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为娘好心苦劝他顾着些大庆皇帝的脸面,他反倒说为娘心胸狭隘,无理取闹,实在是个老不要脸的东西!

    待得回了国,为娘必要与他和离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朱载垚看了自家亲娘老子的两封信,那是被逗的哈哈大笑,起身将岳父岳母的信给揣入了怀中,一面笑一面去后宫里寻妻子了,

    “华英,父母们来信了,你快来看看!”

    怀抱着儿子的华英闻声迎了出来,将手里见着父皇便咯咯发笑的小太子放入了朱载垚的手中,自己接过信一面看一面往里走,走到半路已是笑得花枝乱颤了,朱载垚过去一手抱了儿子,一手揽了妻子的纤腰,

    “华英先坐下,我们一起看,一起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