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妈呀一声,慌忙给吴呈枫示警。

    这边两个!两个!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又想去拿附近的手电筒。

    吴呈枫这边没有手电光照着,为有些光线。

    但是很昏暗,只能模糊看到双方的人影。

    万幸的是,黑夜胸怀博大,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吴呈枫看不清,眼前这个想弄死他的人,照样看不清。

    他抓住那人的手腕,免得他的刀落下来。

    那人和他力气相当,两人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
    听着经理惊恐的叫声,吴呈枫心里阵阵发愁。

    手电筒啪啪的,一下灭了三个。

    吴呈枫心想,这样不行。

    再这么下去,家都被人偷了。

    苗臻回来后,他还怎么跟人交代。

    他一咬牙一狠心,猛地抬脚踹向眼前这人。

    趁着那人吃痛躲闪之际,吴呈枫把自己家底全都抖露出来。

    五个小木头人落在地上,吴呈枫咬破指尖,抽出一张黄符将血洒在上面。

    符箓变成斧钺刀叉,小木头人各自捡起武器。

    张牙舞爪的,就往那边那两个袭击者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小孙跟着经理一起忙活,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手电筒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打光,突然看到地上几个木头人,拿着袖珍武器,把两个袭击者包围住。

    它们顺着袭击者的裤子往上爬,对着那人的小腿,一下下挥砍。

    小孙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。

    难不成自己吓傻了,出现幻觉了?

    这些小木头人是用来对付鬼的,袭击者是人,它们攻击威力约等于零。

    砍了半天,连个印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也就能给两个袭击者刮刮腿毛。

    不过它们好歹是给吴呈枫争取了一点时间。

    见两名袭击者被分散注意,经理狠拍小孙一下。

    小孙一个激灵,连忙抖着手,帮着吴呈枫打光。

    经理长叹口气,抢过小孙的手电筒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找准时机。

    趁着吴呈枫低头之际,把光开到最强,抬手晃向那人的脸。

    刺目的强光直射袭击者眼睛,那人下意识的扭头躲闪。

    他动作一慢,吴呈枫飞起一脚,直接打飞那人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随后抓住袭击者的头发,快速抬起击打他的面部。

    袭击者鼻血横流,瘫软在地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吴呈枫见人还活着,就放心踹了几脚。

    等补好刀,确定人一时半会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转身小跑回阵地。

    经理辅助位打的很好。

    他看吴呈枫回来,又带着人往另一个方向缩。

    想给吴呈枫倒出足够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偏偏有几个粽子,死活不动弹。

    就倒在那里挡路。

    经理也顾不上这些人是客人,强拉硬拽的想把人拖走。

    那些人还死沉,就跟黏在地上似的,死活是拽不动。

    经理年纪不小,体力跟不上。

    拽了几下累的直喘粗气,索性瘫在地上,也跟着其他人挂机了。

    那两名袭击者,甩开身上的小木头人,转身要往黑暗里跑。

    吴呈枫被地上的绊脚石一耽搁,还有些跟不上。

    他捡起一个黑掉的手电筒,牟足劲往前一扔,砸在一个袭击者脑袋上。

    那人身形一晃,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直跟在后面的木头人,哗啦一下全都围过去。

    有一个跑的慢的,被许骄捡起来,扔给吴呈枫。

    先遣部队围着倒地的袭击者,对准他的脑袋攻击。

    挥舞着刀叉剑戟,就往他鼻孔里戳。

    另一个人见同伴全都下线,一时间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又感觉身后飞来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头,却见是一个抱着符纸的木头人

    木头人由阴气操控,被怀里符纸灼烧的直冒黑烟。

    它被吴呈枫扔飞到袭击者近前,将自己连同符纸一起贴在袭击者身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还被粽子们困在人堆里的吴呈枫。

    口中大喝,手上捏诀,念咒请火神。

    符箓燃烧,一条不足巴掌的火蛇从袭击者衣领窜起,向他衣服里钻。

    苗臻扛着人跑回大厅,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吴呈枫快速念咒的声音。

    苗臻冲进去,便看到一个人在拍打身上的火苗。

    没一会,火苗就灭了。

    苗臻见状,忙追上去。

    不能再让这人跑了,不然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那人影跑的方向,和苗臻相反。

    吴呈枫被地上捆着的一堆粽子绊住。

    他气的脑袋疼。

    这帮人不出力就算了,怎么还跟着卧底一起拖后腿。

    吴呈枫想绕路,突然发现自己被拖后腿的包围了。

    小孙倒是鼓起勇气,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追上去出一份力。

    经理一把拉住他。

    去送人质啊?

    小孙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见那人就快要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苗臻心里焦急。

    系统也跟着着急,【你不还有颗头吗,你砸他啊!】

    苗臻手摸到怀里的人头,却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那女施主死的本就可怜,他又怎能如此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