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谨拉着它不让它跑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楼下,她仰头看了一眼,自家窗户开着灯,隔壁的灯,也开着。

    她不禁扬起眉头,带着黄狗回了家。

    易奶奶看到黄狗的时候,喜笑颜开,“你把它也带过来啦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黄狗看到易奶奶,立刻就冲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来,“汪汪!”

    易奶奶笑着摸摸它,黄狗便乖顺的爬下来,很是乖觉。

    苏之谣看到黄狗的时候,还有一些迟疑,易奶奶见状,便对她说,“这狗很聪明,不会咬人。”

    黄狗趴在那里不动,苏之谣想了想,走了过去,慢慢的摸摸它。

    黄狗在她的手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是很温顺。”苏之谣不禁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明天给它买笼子和其他东西。”苏之谣已经盘算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苏之谣觉得他长得很凶,但又很温和,心里很喜欢,问易奶奶,“它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家里随便养的,我们也没给它起名。”易奶奶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如给它起个名字吧?”

    易奶奶和苏之谣都看向易谨。

    目的简单明了。

    易谨想了一会儿,说道,“桃源吧。”

    “来自桃源县的桃源。”

    易奶奶和苏之谣当即就同意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桃源正式在家里住下来。

    它很快就睡了,易奶奶和苏之谣等着易谨吃饭,等她吃完,这才去休息。

    易谨把东西收起来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手机,便站起来,去了隔壁。

    敲门。

    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人开门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给徐言时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好几声,这才被人慢吞吞的接起。

    “喂?”那边声音里带了些许淡。

    “在公寓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睡觉了。”徐言时说,“现在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听见他拒绝,易谨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,“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说罢,易谨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徐言时坐在沙发上,眼眶泛红,紧抿着唇,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徐言时躺在沙发上半天,看着天花板,不禁捂住眼睛。

    她四五天都没理他,说打的电话也只有一个消息。

    第191章 我惯的你

    徐言时心里酸的很,吸了吸鼻子,知道自己今天见不着易谨了,他揉了一下眼睛,颓然的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打开门,里面漆黑。

    他刚刚想开灯,便被一股力量扯住手,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徐言时还以为自己家中遭了贼,心中顿时一跳,眼底发冷,未来得及开口,便被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手被钳制,对方的力量极大,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徐言时心里不舒坦,这会儿也不怕,张口便咬对方的手,劲儿很大。

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一声吸气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让徐言时顿时愣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鼻尖围绕起一股淡淡的味道,熟悉至极。

    紧张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“又咬我。”又低又轻的声音从前头传来。

    似乎有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徐言时瞪大了眼睛,五味杂陈的情绪翻涌,令他难受至极,从发红的眼眶之中滚落下泪水,啪嗒啪嗒的掉在捂住他的嘴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烫的易谨心中一慌。

    她顺着徐言时的脸,摸向他的眼睛,开口道,“被吓着了?”

    “抱歉,是我吓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温和的道歉,让徐言时泄了力,他有些狼狈,侧过脸,不让她碰自己。

    她感到徐言时要滑落到地上,便松开他的手,拖着他的腰让他坐下来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再多咬几口。”易谨放低声音,带着几分紧张,“莫哭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泪就好像是擦不尽,流个不停,隐忍着也不出声,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怜至极。

    易谨心里带着郁郁,低头哄了许久,却不见他半点好转,仍旧哭个不停。

    她拧着眉头,眼底尽是急躁,仿佛有力无处使的愣头青。

    “你再哭,我就走了。”易谨威胁他。

    “你走。”他紧着嗓音,哽咽的说。

    易谨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赶我我就走?”她沉着声音,“我偏不走。”

    徐言时曲着腿,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出,不理她。

    这娇气精。

    蹲在他面前,易谨垂着头,在徐言时耳边说,“你生气也得跟我说为什么生气,自己气自己,倒不如来气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书生?”易谨喊他。

    “真不理我么?”

    她在徐言时身边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她怎么这么多话,徐言时气的身体直抖。

    抬起头,一双漂亮的眼眸之中带着火,狠狠的瞪向易谨。

    后者愣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真好看。

    周围分明一片漆黑,偏偏只有他的眼,盛着足以灼烧一切的光芒,又如夜幕中最亮的那些星光,璀璨夺目,只看这么一眼,易谨就感到窒息的惊艳。

    “肯看我了?”易谨克制的将自己的念头压下去,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。”他声音沙哑,侧头不和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