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一起去么?”

    “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。”徐言时满眼都倒映着易谨,笑着说,“我很快就会去首都找您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保证,易谨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轻吻,“我在首都等你。”

    徐言时顺势抱住她的腰,把她带进怀中,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安心无比,“好。”

    原本,易谨计划易奶奶的身体差不多可以出院,就带她去首都,而她这段时间可以在医院照顾她。

    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    易谨需要出国去忙研究所那边的工作交接。

    王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给她,有好几个文件需要她签纸质的。

    易谨只能临时去了国外。

    徐言时知道她很快就回来,也就把她送到机场。

    看着易谨离开,徐言时这才回公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人口普查需要调看酒店住客的入住记录。

    奉城的酒店这次也是需要调查入住和离开。

    周警官翻看了这个快捷酒店的入住情况,和旁边的同事说道,“最近从外国来游玩的人可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“小长假嘛,国内往外跑,国外往内跑,多正常。”

    周警官将入住情况全部记录在案,把东西还给他们,“谢谢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,这都是我们应该配合各位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保持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快捷酒店老板堆满笑容,“警官走好。”

    二人回到警局,看着其他人收到的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几乎所有酒店的入住都在这里放着了。

    再加上其他居委会,村委会,之类的记录,所有奉城现有居住人口,落户奉城的人口,都有了比较详细的记载。

    “可真忙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我们正好碰到普查人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走了,该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记完这点,你再等我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二人说着话,警察手中的东西总算是结束了。

    乘着夜色,二人相伴离开警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易谨离开了有三天,徐言时也没闲着,在公司也忙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晚上,徐言时从易奶奶那边离开,乘坐车子回家。

    安稳的辉腾正行驶着,徐言时正在给易谨发消息。

    车内的光线很低,后车座上只有徐言时手中的手机灯光在亮着。

    易谨在聊天中告诉他,她后天回来,今天准备去之前她实习的医院辞职。

    徐言时笑了出来,等她回来之后,事情安排的也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他很快就可以和易谨在首都见面了。

    外面,忽然响起一阵噪杂的声音,前头的司机兼保镖冷峻着声音,提醒他,“小常总,请绑好安全带。”

    闻声,徐言时便立刻将安全带绑在身上。

    身后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司机猛然刹车,徐言时的身体仍旧惯性的往前一冲,又落回原位。

    胸口被勒的有些疼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,看向窗外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“有人想撞我们。”司机说道。

    徐言时抿着唇,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他出行身边跟着的保镖不少,哪怕是开车,周围也有两辆车的保镖存在。

    司机从车内出来,咨询情况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小徐总,是一个酒驾的人,没有控制好车,撞在我们车上了。”司机解释道。

    徐言时望向那个醉醺醺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好像还没有在醉酒之中反应过来,看上去晕乎乎的,满眼都没有焦距。

    徐言时重重的拧眉,淡声说道,“把他打发走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有惊无险的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徐言时在书房内坐下来,他揉了揉自己胸口,打开电脑,进入邮箱。

    里面静静的躺着两分邮件。

    徐言时将邮件打开,看着上面的文字,手指渐渐的敲起桌面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打开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把温家的股票可以慢慢收拢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徐言时把电话挂断,合上电脑,准备去休息。

    国外,易谨回到自己的公寓,准备把这边的东西都收拾回去。

    本来她不想多留,可一想起自己来这边这么久,什么地方都没去过,前几天便让苏竹青的妻子带她在附近转了几圈,买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苏竹青逮住她狠揍了好几拳,兄妹二人打了一顿。

    当然,这顿打架不可能是旗鼓相当的。

    易谨放水都要放到太平洋了。

    “唉,本来我还以为你能在这边多留一年呢,没想到……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首都等你和苏竹青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可以,到时候你就为我们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第276章 那是我的根

    在医院闹过的易家三兄弟这几天过的一直都不怎么顺畅,无论是工作还是家庭,都好像是倒了霉运一样。

    特别是易父和易二叔,易父没有工作,每天都闲置在家中,搜罗能将现在的易谨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办法。

    他打听了许多渠道,最后锁定一个之前向他们采访易墨的媒体。

    之前因为拆迁的事情,易父和易母因为易谨的反击,而导致他们直至今日还遭受到邻里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