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本娘娘怂,是本娘娘不想打无意义的架,咳咳咳...

    那什么,扯远了,说回来。

    为了完成我偶像女娲娘娘的任务,本娘娘那是不畏艰险,一往直前,勇敢俯冲,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认真和专注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就没有然后了。

    在大魔王那过了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出日落。

    差点没有怀疑狐生。

    但这些都不是最让本娘娘难以接受的,最让本娘娘愤怒的是。

    那个狗男人他钓狐,骗狐,还欺狐。

    每次他都表现的好像被本娘娘控制了,让本娘娘也真的以为自己的魅惑术很逆天,志得意满。

    尤其是,让他放了本娘娘的时候,那叫一个通体舒畅啊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。

    转眼,他就给本娘娘一巴掌。

    贼有心机了。

    为了讨好那朵霸王花,连本娘娘这么乖乖巧巧娇娇弱弱的大美人大美狐都骗。

    一开始本娘娘还以为是霸王花太强大,确实,霸王花那是无人可及的。

    哎。

    可那狗男人也是一点都不弱。

    虽然至今还没有搞明白,为何那狗男人能够完全不受本娘娘控制,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那狗男人他被霸王花忽悠的翘宫了啊。

    以后这王宫,就是本娘娘的天下了!

    本娘娘以为本娘娘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本娘娘那么大那么富丽堂皇还那么宏伟的王宫呢?

    空了是几个意思?

    就怀疑狐生。

    不过本娘娘是个坚强的狐,这点小事,打不倒本娘娘。

    王宫没有了,本娘娘可以去其他王宫找嘛。

    谋反的西岐,就很荣幸的成为了本娘娘的目标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本娘娘。

    那霸王花和狗男人,怎么会在西岐?

    他们就不怕暴露,出事吗?

    本娘娘觉得,作为他们的熟人,本娘娘还是要为他们着想一下。

    所以。

    本娘娘悄悄在外面,喊了那个狗男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果然看到了那个狗男人和大魔王脸变了,本娘娘表示很满意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溜了。

    当然,她也不敢在留在西岐了。

    不是,是本娘娘也不想留在西岐了。

    觉得这西岐,也没什么好的嘛。

    穷的很。

    本娘娘可不是因为这里被大魔王盯上了,本娘娘才退让的,是本娘娘大度。

    只是本娘娘实在是好奇,一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王,一个看着也不差多少甚至可能养的更金贵的大魔王,离开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,在外面要怎么活呢?

    于是本娘娘秉持着求真务实存真去伪的高尚精神,悄悄的,悄悄的跟在了两人身后。

    这一跟。

    本娘娘就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原来搞事情还能这样的吗?

    这西伯昌也太蠢了吧,被自己要反的人,处处坑骗,还觉得对方是在帮他,感恩戴德,也不知道他若是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,会不会表演当场去世。

    就,挺好奇的。

    所以本娘娘,伸出了在搞事边缘疯狂试探的jiojio。

    只是还没有等本娘娘动,那两人就先一步跑路了。

    本娘娘当然是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上去了。

    原以为他们这次要去祸害其他地方了。

    然而,本娘娘还是高估了那两狗男男不要脸的程度。

    他们竟然杀了个回马枪。

    不过好刺激哦。

    本娘娘就喜欢这种。

    心里还觉得挺爽的。

    大概倒霉的不再是本娘娘自己了。

    啊不是,是看别人倒霉,身心愉悦。

    哎,本娘娘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对,是狐。

    显然,那对狗男男也是很肤浅的家伙。

    天天撺掇人家开战。

    还时不时的去搞事。

    虽然本娘娘看的很爽,直呼精彩,但本娘娘还是很谴责。

    怎么就不尊老爱幼一下呢?

    没看那个什么姜子牙,头发都白了嘛,这得是多操心啊。

    真惨。

    可惜,本娘娘现在也不想告诉他们真相,实在是本娘娘觉得,大魔王说的对。

    既然要造反,就要经历磨难。

    轻易得到的东西,怎么会在意?

    本娘娘拿着小本本记下了。

    决定以后也严格实施。

    一切搞事,都是为了磨炼对方。

    嗯,不错。

    为了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,以后好用在这对狗男男身上,本娘娘自然是,再次跟上了他们。

    可这次跟上去,本娘娘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这两个狗男男那是真的不做人啊。

    他们竟然天天喂狐狸吃狗粮,还一次好几吨,差点没把本娘娘给整成狐狸狗。

    太可恨了。

    所以本娘娘决定,继续跟着,找机会把狐粮喂回去。

    狐狸精绝不认输。但敌人太强,本娘娘也hold不住。

    看着前方,殷寿那个狗男人用法术凝出一座桥,小心的护着大魔王走过去。

    本娘娘撑着下巴,思考了半晌。

    难道,那不是一条不到一米还有着一根粗壮树木搭在上面的小溪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