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傅影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真的很想冲过去,把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撕裂成碎片。

    可……可心底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。

    放了她。

    放了她。

    放了她!

    该死的!

    总要惩罚她一下!

    他阴沉沉的大步过去,周婷感受到了一抹异样的气息,很危险。

    他眼底全是戾气,仿佛要把自己沉溺一般。

    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扛了起来,大步朝着二楼走去。

    “喂,你干什么,放我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干你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,简单粗暴,可把她吓得浑身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特么变态啊!你放我下来,你有没有搞错,你应该掐死我才对!你个变态,混蛋,你放我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任凭她又打又骂,可傅影就是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到了卧室,直接砰地一声巨响,把门关上,随后把她丢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她被摔得七荤八素,还没反应过来,庞大的身躯和炙热的唇瓣便贴了过来。

    毫无章法,只是一味的发泄怒气,霸道野蛮的侵蚀自己。

    她小胳膊小腿,一点力气都没有,怎么可能敌得过。

    她那最后的城墙,在她双腿分开的时候,全部被摧毁殆尽。

    这后半夜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。

    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她的身上,全都是他盛怒之下,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到最后,气息奄奄,她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翌日,清晨暖冬的阳光照射进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刺眼,痛苦眯眸,下意识的转动身子,想要伸个懒腰。

    结果……浑身疼得厉害,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。

    全身上下,到指甲盖头发丝,都是疼痛的。

    而昨晚的记忆,汹涌而至,让她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她顾不得疼他,立刻起床冲入卫生间。

    镜子中的自己……

    第1141章 堪称国宝

    红痕遍布,有的地方甚至淤青红肿起来,可见昨晚撞击的多么猛烈。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,就像是熟透的番茄一般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拿衣服换上,然后找那个王八犊子算账,没想到刚出浴室的门就撞见了傅影,把她吓得够呛。

    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,可是看到他的那一瞬,瞬间焉了。

    她第一反应,就是躲回卫生间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把门反锁,男人就大步上前,一把推开,蛮力很大。

    她立刻捂住自己的身子,遮头又遮尾的。

    “流氓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    她光着身子,说话都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傅影上下扫了眼,视线流连的停留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看过,没摸过的?现在遮遮掩掩,会不会太迟了?你可别忘了,当初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,求我要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面红耳赤,羞恼无比。

    这话没办法反驳,哪怕她并非自愿,但事实的确如此,是她主动送上门的。

    如今羊入虎穴,根本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“你放我回去,你现在根本就是在囚禁我的人身自由!我可以告你的!”

    “告我?”他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,不屑一顾:“那也要你能出的了这个门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不会做你的女人,你的那些东西,我根本就不稀罕!”

    “这个以后再说,你就乖乖在这儿,等谢珺把解药研制出来。”他微微拢眉,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最近几天我不在家,岳齐会照顾你,有什么需求就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干什么?是不是又要害人?”

    她的心情立刻紧绷起来,紧张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才缓缓开腔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是真的假的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沙哑,格外的好听。

    里面仿佛带有魔力,勾引着她上前。

    她怕他有在线歪点子对付顾寒州和许意暖,她捏紧拳头,小心翼翼的过去。

    和他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,他直接把她拉入怀中,紧紧圈在臂弯深处。

    两具身体,紧紧贴合,一个西装革履,严谨肃穆。而她光着身子,不着寸缕,身上还残留昨日的欢爱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脸颊发烫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袋。

    她快要窒息而死了。

    而他使坏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,沙哑磁性的说道:“去曼尔顿收服一些不规矩的人,与顾家无关。”

    傅卓从曼尔顿回到帝都,纪年的人手立刻躁动不安,不断打压他们留在曼尔顿的势力。

    傅卓让他去清理门户,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这样的小人物,不需要他亲自出手,可傅卓竟然兴师动众的让自己去。

    这分明就是故意把自己支开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隐藏周婷,除了岳齐,没人知道他和周婷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    傅卓没理由察觉到这个,所以他拿捏不准。

    或许,傅卓有自己的计划,忌惮自己,怕他从中作梗,所以故意把他支开。

    现在,一切都是空想,他没有任何办法求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