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牧扑了个空,整个身子撞在了厚实的铁门上,震得铁门不停摇晃着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傅凉跟沈倩听到这个动静暗叫不好,更是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距离铁门处,还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一击未成,德牧只是爬起身子甩了甩头,转过身又是虎视眈眈地看着白锦月。

    哪怕晕头转向,可刻入骨子里攻击敌人的目标从未改变。

    白锦月冷冷地瞧着德牧,好似并非看着一个活物,而是看着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这条烈犬,前世可给白锦月带来了巨大的阴影。

    有一次,白锦月就是被傅青青带着,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怒了这条德牧,被咬的差点毁容,在医院住了三个月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白锦月对狗就一直有着阴影。

    如今重活一世,临死之前白锦月受够了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
    被扒光指甲,烧光毛发,在身上刺青,还有蜈蚣蟑螂蜘蛛塞入衣服里,在伤口上涂上蜂蜜引来蚂蚁啃噬……

    这些生不如死,寻常人想上一点就会害怕地瑟瑟发抖的事情,白锦月全都经历过!

    被注射了特制的药物,一直以最清醒的状态,看着自己全身被慢慢啃噬,感受着致死的痛苦!

    挣扎着,却无能为力!

    区区一条烈犬……

    对白锦月来说,就是一个洋娃娃。

    若不听话,弄死便是!

    德牧立马扑向了白锦月。

    白锦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怡然自得地转身避开。

    赵叔这个时候感觉有点不对。

    前方白锦月跟德牧连成的线,边缘怎么在自己这个方向?

    还不等赵叔反应过来,德牧这凶猛的一扑就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情况紧急,赵叔只来得及尖叫一声,就被德牧狠狠扑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德牧的獠牙本能地就往赵叔的肩膀上狠狠咬去,疼得赵叔哇哇大叫。

    赶过来的沈倩跟傅凉刚好见到这一幕,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女儿!”

    “四妹!”

    听到沈倩跟傅凉的声音,白锦月偏眸一瞧,便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毕竟是养育自己的主人,在意识到自己袭击错了人,德牧立马收回了口。

    可是对赵叔造成的伤害,已经避不可免。

    烈性大犬,加上德牧的獠牙锋利惊人,这一口下去,饶是五大三粗的赵叔肩膀上都是血肉模糊,疼得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德牧隐藏在身体里的血性因子,紧接着怒视着白锦月这个“敌人”,又是凶猛地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傅凉在身后看得真切,立马大喊:“四妹小心!小二,不准!不准!”

    傅凉毕竟不是住在傅家老宅的人,跟德牧没有过多的感情,德牧顶多就是不袭击傅凉,可听从傅凉的命令绝对不可能。

    更别提,现在德牧在鲜血味道的刺激之下已经激活了体内的野性!

    沈倩在看到德牧要扑向白锦月的时候,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,骤然缩紧。

    第64章 这只狗疯了

    “女儿!”

    那一声叫的撕心裂肺,已经不敢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。

    可以的话,沈倩真想瞬移到白锦月的身边,保护着白锦月,代替白锦月受德牧的撕咬!

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白锦月潇洒地转身,手里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根木棍,狠狠朝着德牧的头上打去。

    准确无误地命中。

    白锦月这一下力气大的不可思议,直接将德牧打得“嗷呜”一声,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着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重创,打得还是德牧的致命点,直接剥夺了德牧所有的攻击力。

    白锦月丝毫不留情,扬起手中的木棍,狠狠殴打着德牧。

    一下……

    一下……

    德牧在白锦月的殴打之下毫无还手之力,只得不停“嗷呜”着。

    直至声音越来越弱,再也叫不出声为止。

    眼下德牧已经被打得鲜血淋淋,奄奄一息,白锦月这才无所谓地丢开了手中的木棍。

    傅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赶到了白锦月的身旁:“四妹,你没事吧?!”

    白锦月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三哥,这只狗疯了,到处袭击人,我都差点被咬了,好可怕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白锦月还略有心悸地看了一眼快死掉的德牧。

    傅凉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可怕吗?

    说来确实可怕,就算是傅凉,要是被这么一只大型犬伸出獠牙突然袭击,心中都是瘆得慌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刚刚白锦月出手那叫一个又A又飒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德牧解决了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可怕?

    傅凉反倒觉得白锦月淡定地要命啊。

    “小月儿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沈倩赶紧来到白锦月的身旁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,一双美眸充满着深深的担忧之色。

    白锦月宽慰道:“放心吧,妈妈,我没事的,只是有点被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!”

    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吸引了别墅内的人的注意力,傅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傅青青紧随身后,已经能够想象白锦月的惨状,忍不住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傅泽心急,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直至看到门口的一幕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