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看,这六个字,像是被誉为江城的帝王,高冷倨傲的男人该说的吗?

    要说是哪个风俗店里要招呼白锦月进去消费的牛郎白锦月都信呢。

    “亲多了,容易腻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保持这种触电的感觉,少亲点,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对你我的身体,也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毕竟,那么强烈的kiss,简直就是对体力的一种巨大消耗。

    白锦月勾着楚怀的下巴,眯了眯眸子,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不等楚怀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为了满足你我的渴望,我还想要吻你这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说完,便用自己的唇,吻上了楚怀的喉结。

    咕咚——

    这个位置,对于楚怀的敏感,非同凡响。

    楚怀的心跳都下意识地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,就像是被剥夺灵魂,全身抽空了力气一样,变得虚弱无力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楚怀伸手,紧紧抱着白锦月,像是怕松开之后下一秒就要摔倒。

    “不要?”

    白锦月犹如魔鬼般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……要。”

    这种酥麻又让人舍不得的感觉,是楚怀人生中感受到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如此地让人沉沦,想要放弃,却又不想要放开。

    “楚怀,这样的话,可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含笑地看着楚怀,犹如抓住了敌方将领弱点,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。

    没想到那么不可一世的楚怀,现在也会因为喉结被吻,露出这么一副脸红心跳加速,虚脱的模样啊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……

    这么帅的面容……

    联想到楚怀之前那股高冷禁欲,霸道倨傲的模样……

    好想要狠狠欺负一番,再彻底摧毁他的骄傲呢。

    白锦月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坏了。

    谁叫这个男人,刚的时候那么刚,可好欺负的时候却那么好欺负呢?

    楚怀堪堪地回过神来,意乱情迷地看着白锦月:“只要是你,我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噗——

    这该死的狗男人!

    说这样该死的魅惑之语!

    白锦月的心都变得痒痒的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,估计要出事了。

    “话说,你流血了,擦擦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眼尖地看到了楚怀的鲜血,直接从怀中掏出张手帕递给了楚怀。

    楚怀也注意到了,挑了挑眉:“流血了?恩……好像是你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管是谁的……你擦不擦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额头冒下三条黑线,这个时候真的不想跟楚怀解释男性的生理知识。

    害臊不害臊?

    自己得空上百度查查去。

    楚怀薄唇轻抿,眸光染指七分期待,三分暧昧:“我想你帮我擦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LSP!

    调戏良家妇女啊这是!

    下一秒,楚怀凑近白锦月,轻启薄唇,声线如流光泄水月:“你不想吗?”

    那一刻,白锦月在嗅到楚怀身上极具男子魅力的淡淡烟草味时,不由得后退了几步:“不……不想。”

    说完,将手帕一口气塞到了楚怀的手里:“自己搞定!”

    楚怀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女人啊女人,还真是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楚怀用手帕擦拭的时候,又看了一眼白锦月,声线蛊惑:“你真的……不愿意?”

    “……要我帮你?可以呀,不过我下手没轻没重的,要是不小心弄伤了,你就自己去医院找医生治疗哦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楚怀。

    确认过眼神,白锦月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楚怀:“小月儿,你这么不在乎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哼,怎么说的我好像一定要跟你结婚过一辈子的样子啊?我虽然有点喜欢你,但还没到想跟你结婚的地步哦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得寸进尺的话,就要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,我下手可不分轻重,出了事故也是不想负责的那种渣女哦。”

    白锦月扬了扬眉。

    “看来,要让你跟我过一辈子,我还得继续再努力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楚怀眯了眯眸子,透着股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例如……

    就像刚才那样,将白锦月吻地神魂颠倒,只能将自己交给楚怀的那种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跟白锦月这么说,这个小丫头,一定会气到炸雷。

    还是先不说了。

    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实践。

    只要有了开头,慢慢地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,第N次……

    “对了,我还想问你,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熟练啊?”

    说起这件事白锦月就有点气!

    “什么那么熟练?”

    楚怀不解地看着白锦月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kiss啊!你亲我的时候,怎么感觉好像老手一样,身经百战的样子!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只有我这一个女人,只跟我KISS过,没有跟其他女人实践……或者是练习过吗?”

    白锦月虽然不是封建到无法接受楚怀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但心中总是有一点疙瘩。

    因为……

    白锦月是第一次啊!

    楚怀认真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