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别人家结婚,那么还有可能为了脸面,把模型弄得好看点。

    正品不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可现在晒妆的是那是瑞王妃。

    那是能弄虚作假的吗?

    “这是皇家准备的吧?一定是吧?!”

    一边感慨皇家气派,一边感慨应家姑娘真的是受宠啊。

    曾几何时京城的舆论风向,还是瑞王好福气,王妃貌美又温柔,老丈人仕途蒸蒸日上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看着势力不如其他老牌家族。

    可潜力高啊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看着这金山银山堆起来的嫁妆。

    又觉得是应姑娘好福气了。

    加入皇家,还没入门就是一品王妃。

    实打实的金银珠宝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那么喜欢自己的夫君……

    “要是应姑娘选择叶公子……可不一定有如今的排场啊。”

    叶家是有钱。

    可叶淮书是白身。

    很多规制上的东西,应千云就不能用。

    说起叶淮书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听说了没,这嫁妆中有一份最特别的嫁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听说了?!”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?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幅画像,叶淮书耗费了半年,亲自为瑞王夫妇画的画像,还有一本叶家珍藏的古籍。”

    “哇哦!”

    “听说今日婚礼,叶淮书也会去。”

    “哇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啊,我们不能去看。”

    可惜,是所有嗑瓜群众的感慨。

    不过当王府和应府的人出来,沿路派发喜钱喜饼喜糖的时候,那就一点都不可惜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厌翟车终于开到了王府的大门口。

    中门大开后。

    一顶华贵的软轿从门里面飘出来。

    稳稳的停在车前。

    应千云可以直接从车上走上软轿。

    而杨珩也走上这顶轿子和王妃同乘。

    坐在四面飘着轻纱帷幕的软轿上。

    杨珩仗着有遮挡火辣辣的看着自己的新娘。

    在轿夫们高超的抬轿技巧下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“飞过”象征旺家的火焰,再“飞过”谷物和金银象征富裕,后面还有各种象征权利,平安,多子多福等等一系列东西。

    最终落在正厅正堂门口。

    同步下轿后,他们要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。

    完成却扇,沃盥、对席、同牢、合卺、结发

    一系列庄严肃穆又甜蜜的仪式。

    和其他婚礼形式有很大不同的是,杨珩的父母不在。

    主持和见证两人合卺仪式的长辈代表……是杨汕。

    是的,又是你。

    一点都不想来的宗正大人。

    伴随着“礼成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日头恰恰好好散尽最后一点余晖。

    两人甜甜蜜蜜的回到主卧……

    想什么呢,还得宴宾呢。

    皇室婚礼,王妃也要一起出来宴宾的。

    也是本朝改的规矩。

    明面上的理由是,都已经提前册封了。

    你是王妃就得履行身为王妃的职责。

    实际上是……有新娘在,劝酒闹事的人不会太疯。

    而新娘本人,似乎也都急于展示自己的正宫地位。

    在出来陪伴夫君应酬和待在房间里干等。

    你选哪个?

    应千云完全接受能力良好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步骤在她看来,简直和酒席最后新人一起敬酒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当时在那之前,她和杨珩都得换一套礼服。

    毕竟现在这一套……

    应千云掂量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凤冠的重量。

    她当年练轻功也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杨珩那边的男款也没便捷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二三十斤压在身上,走路都要用不少力气。

    唯一让杨珩意外的是换衣服的场景

    他想想中的换衣,会是新婚夫妻羞涩的对视,两人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看彼此。

    而实际上是。

    “快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礼教嬷嬷不停的催促时间。

    一大伙人把两个新人一边一个塞到各自的屏风后面。

    羞涩?

    不好意思,赶场子,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这吉时是不能差一点点的。

    整个瑞王府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音乐歌舞准点开始。

    仆人们来回的穿梭,上菜上酒,不让场子冷清。

    事实上,也冷清不起来。

    新人还没来……难道就不能对其他皇子先敬一个?

    太子身份尊贵,大家不敢贸然得罪。

    这不是还有一个诚王和四皇子吗?

    尤其是诚王仗着自己酒量好,已经开始划下道道了。

    “敬我可以,说好了啊,我喝一杯,等会儿你得敬我弟弟十倍!来来来,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太子&老四:…………

    这是亲哥说的话?

    “幸好我是太子。”太子大婚仪式更加繁复,但是没有这种敬酒环节。

    毕竟他是君。

    老四第一次站在杨珩这边。

    最晚明年就是他成亲了。

    不能有这样的陋习。

    “二哥,这样不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老三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
    当年老三仗着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