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天巧明显是冲着叶淮书来的。

    她们三个,谁开口都不合适。

    毕竟应千宜和秦如仪曾经都是爱慕过叶淮书的。

    接连“挥剑断情”之后,如今都有了订婚对象。

    现在开口,若是解天巧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简直是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叶芳思更是不开口了。

    她也是接到祖母指令的,对于解家小姐任何“进攻”的行为,她只能助攻,不能阻挠。

    一边是祖母,一边是叔叔。

    保持中立的叶姑娘混在闺蜜团中闭嘴嗑瓜。

    于是这个小圈中,就剩下应千云一个女眷了。

    解天巧的话,她不接也得接。

    夸赞了糕点好吃,夸了解天巧懂得多,顺便又夸了夸那个地名中最著名的景观。

    “姐姐懂得可真多。”

    “顺着妹妹的知道的说两句而已。”

    两位美女继续相互吹捧。

    嗑瓜群众们……嗑瓜得更起劲了。

    “都说千忧惹是非,皆因尘俗起。姐姐这般品貌,倒是担得起所有的爱慕和盛赞呢。”

    应千云愣了一下,虽然她的文化课成绩不好。

    但是这句诗她知道。

    因为诗的名字就是《红颜祸水》。

    不过诗词的意思却是。

    真正的祸害是世俗人心,美女是令人爱慕和嫉妒的对象。

    一个角色美女,开口说另一个容貌差她一等的美女是红颜祸水。

    而且暗喻了自己的“嫉妒和羡慕”……啥情况?

    应千云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杨珩和叶淮书自然也听懂了。

    都听懂了之后,三人同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……不仅仅是朋友。

    还是绯闻对象!

    一年前,因为尹文昔找茬,到处下钩子暗喻应千云配不上杨珩。

    想掌控舆论,挑拨他们之间的个关系。

    杨珩用一块墨换了叶淮书的配合。

    顺便一提,他们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,这件事也是个转折点。

    这都一年多了。

    这茬还没去吗?

    也对。

    随着京城中冒出的各种八卦各种消息,一直在最更新的京城百姓们,估计忘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现在再提起瑞王夫妇,估计除了恩爱就是恩爱。

    叶淮书求而不得这种事,随着双方来往的坦荡。

    也从“震惊”变成了“疑惑”最后归类“有那么件不知道真假的事情”

    但是对于刚到京城,全面收集资料的解家人来说。

    就没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了。

    他们就像是解冻后一口气查看了几十年消息的美队。

    什么都新鲜热乎着。

    就像是之前应千云推测的。

    叶淮书这个第一男神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正常人都会想试试的。

    解天巧有意叶淮书,自然也会试探当初那个胡诌的谣言有几分真假。

    所以她站在旁边看他们聊天,在确定了三人关系真的很好。

    好到根本没有三角恋的味道之后。

    索性反向利用那份谣言。

    半真半假的表示着“嫉妒”。

    “羡慕”应千云倾国倾城,有两个这么好的男人爱慕她。

    “嫉妒”应千云的好运气,两个男人甚至愿意为了她能和平共处。

    不愧是“红颜祸水”。

   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带着点娇嗔和羡慕,微酸的表达自己羡慕嫉妒一个“误会”。

    正常人都应该立刻解释清楚这个谣言吧。

    就算他们三个真的如谣言所说,现在也应该顺势解释一下,这都是过往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只是朋友。

    只要应千云解释了。

    已经绝色美少女的脸上一定会骤然迸发出欣喜、欢愉、羞涩交汇在一起的表情。

    那一定是一幕美得日月同辉画面。

    绝美少女的纯真炙热的情感,会含羞带怯却毫不保留的递到叶淮书的面前。

    不求你的回应,只是想让你看到这份感情而已。

    不求你的垂青,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不会让你为难,毕竟,现在只是个刚刚开始的初遇而已。

    应千云下意识的用帕子挡住了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眼神一个劲儿的飘忽。

    光靠想象都觉得叶淮书输定了怎么办。

    毕竟她并没有见过叶淮书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本事。

    唯二的两次,一次是有亲友团护着,一次有杨珩和她帮忙。

    冷静,她应该相信自己的朋友反对的能力。

    话说……解天巧也没什么不好吧。

    至少外在条件上,挺般配的。

    你爹是尚书,她爹也是。

    你帅得惊天动地,她美得倾国倾城。

    你心眼太少,那边心眼如筛。

    就在应千云想成人之美的时候。

    脚被人在桌子下踢了一下。

    始作俑者,叶淮书。

    应千云:……

    就像当年应千云拒绝叶淮书一样。

    不是你不够好,也不是是否般配的问题。

    仅仅并非心中所求。

    可……现在该怎么说呢。

    总不见得一口咬定叶淮书对自己情根深种。

    要不,你自己拒绝?

    叶淮书看了一眼叶芳思,眼里露出了几分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