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蕴心里冷笑,面上不显,“你多心了。”

    赵小舟不耐烦的道,“到底走不走啊,挡在门口让后面的人怎么走。”

    顾易知冷冷的看了赵小舟一眼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平民窟的穷小子。

    冷冷的道,“婉儿,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你怎么能跟他来这种地方?”

    武道大会,来的要么的武道传人,要么是黑市拳手。

    跟这些人混在一起,像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赵小舟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特么的他怎么就不是好人了?

    楚蕴却依旧神色淡淡的。

    “易知和温小姐都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。”

    顾易知一噎,面前女子的神情从未有过的陌生。

    婉儿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楚蕴提醒,“你该走了,不然温小姐又该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看她多体贴。

    其实也是装小白花装的有些腻味。

    不然还可以让顾易知和温然再误会一次。

    顾易知一愣,语气有些冲的道,“反正你信我的话就离他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楚蕴没说话。

    顾易知眉心一拧,转头追温然去了。

    而走在前面的燕宸怎么可能放过给顾易知上眼药的好就会。

    “然然,我都说了,顾易知就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,他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温然冷着脸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天一心软,就把人放进门。

    之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
    可是看到他大冷天站在雨里整整两个小时,当时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他这段时间的好。

    亲手帮她做饭,带她去她最想去的巴黎花海,在花海里求婚。

    亲自挑选的婚纱。

    还有在马场坠马时,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拼命护着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燕宸继续道,“你看他那个样子,看到那朵小白花就走不动路,也就他还认为沐婉儿那女人是单纯善良。”

    想到他手下被人从太国送回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燕宸脸色一戾。

    “呵,白莲表。”

    能把他手下弄成那样的女人,会是什么好女人?

    偏偏在顾易知面前装得一朵盛世好白莲。

    温然冷着脸,懊恼的同时心思却不由的飘向后面。

    顾易知和沐婉儿,会说些什么?

    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,温然猛的一怔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要纠结他们在做什么说什么?

    他们如何,关她什么事。

    大不了,她再次收回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温然冷着脸,“你放心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温然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她再也不会傻傻的,无条件的爱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如果顾易知再次背叛她,他们之间将再无可能。

    燕宸看着温然的样子,心里一疼。

    这个傻女人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知道,只要沐婉儿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存在,顾易知永远不会专一。

    燕宸自嘲一笑,可是自己,又何尝不傻呢。

    明明知道她爱的是谁,可是自己却总是还抱有期待。

    “然然,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把。”

    温然疑惑。

    燕宸又道,“再做一次选择。

    如果顾易知的选择依旧是沐婉儿,你就彻底放下他,和我在一起。

    如果顾易知这次选择的是你,我就退出,也……祝你们幸福。”

    温然只觉得心像是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再做一次选择吗?

    虽然知道这很荒谬,但是当初顾易知毫不犹豫选择沐婉儿的一幕,还是每每让她一想起,就犹如万箭穿心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她对这个提议心动了。

    燕宸脸上闪过阴鸷,“而且,沐婉儿她既然敢做伤害你的事,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她。”

    温然一惊,“阿宸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
    燕宸笑笑,“放心,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然然,再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,我不想再看你这么痛苦下去,难道你不想快点重新开始吗?”

    温然楞了楞,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。

    那里,曾经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顾易知和沐婉儿,或许现在都已经能听到心跳了。

    她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恨他们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沐婉儿和那些人同流合污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顾易知的绝情。

    她的孩子,也不会流产。

    她不是恶毒之人,可也不是任谁都可以随意欺凌的。

    温然沉默一秒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要绑架沐婉儿的话,要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讽刺一笑,“她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。”

    就连那些绑匪都不是她的对手,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燕宸也冷冷一笑,“放心,她是什么人,我再清楚不过,也就顾易知把她当纯真善良的小白兔。”

    温然嗯了一声,见燕宸重视才微微放心。

    等顾易知回来的时候,温然一个好脸色也不给,

    顾易知也不生气,霸道的搂着温然的腰,向全世界宣示自己的主权。

    温然试了几次都没能挣开,反而引来顾易知更危险暧昧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