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不是江枳那句老公来的太突然,他也不至于傻掉。

    傅景年心里是这么想,嘴上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洗澡吗?我叫许姨给你拿身衣服来,之前我表妹在这住过,应该还有没穿过的干净衣服。”

    江枳一时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阿姨把一堆睡衣拿过来让她挑,江枳挑了件粉色小兔子的睡裙。

    然后就拿着季萱的衣服洗澡去了。

    傅景年这才有时间反应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…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,让他以后在江枳面前怎么做人……

    他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垂下了头,只露出一小节红透的脖子。

    浴室里,江枳也面红耳赤的在想刚才他们贴在一起的事。

    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洗完澡要换衣服的时候,江枳却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。

    傅景年表妹的睡裙实在是太短了啊……

    她穿上堪堪能没过大腿根。

    季萱要是在这里的话,就会告诉她。

    自己穿那件衣服是到膝盖的。

    季萱150,江枳172……

    江枳为难的看了一眼身上的粉色小兔子短裙。

    自己刚刚没仔细看就拿了这条,现在另外拿也来不及了,只得换上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傅景年看见走出来的江枳。

    女孩正有些害羞的扯着身上的短裙,裙子有些短,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腿。

    那件裙子的领子有点大,随着她手的动作露出了线条流畅的锁骨。

    傅大总裁头一次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深深后悔。

    ……早知道和她睡一间房,会这么刺激他。

    他一定不会在爷爷让江枳留下来的时候装傻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

    因为江枳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太短了,我波棱盖都露外边了。你有没有长点的衣服借我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什么旖旎,什么暧昧,

    江枳只要一开口,啥气氛也没了啊。

    “有,我去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衣柜前,伸手给她拿了件自己的衬衫。

    ?这个她穿起来也太短了,不行不行。

    于是傅景年拿了一套睡衣给她。

    ……江枳看见他拿到自己面前的长袖长裤,罕见的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让我穿这个?”

    “有的穿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行吧,你说得对……江枳无奈的去换上了。

    这下彻底没了暧昧的气氛了。

    他的衣服她穿上,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。

    袖子那里长,还能卷起来,勉强可以露出手腕。

    可是裤脚……

    真的无语了,也太长了吧。

    她只能一蹦一跳的到沙发上坐下,然后吭哧吭哧的卷裤腿。

    傅景年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抖动着。

    差点就没忍住笑。

    太好笑了。

    他努力憋笑的样子像极了爱情。

    江枳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先说好今晚我睡床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这是我的床。”

    “你忍心让这么美的女孩子睡沙发?”

    “我忍心。”

    江枳正欲再反驳时,却看见傅景年慢慢的向她凑过来。

    眼神极为专注认真。

    傅景年,想吻她?

    啊,她要不还是拒绝好了……

    但是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良久,

    没有动静,

    她稍微睁开一点眼睛,

    看见傅景年正拿着一根她的睫毛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要亲她,只是因为她睫毛掉下来了吗??

    江枳脸通红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。

    男人含笑道:“怎么?以为我要亲你?”

    “才……才才没有你这个人不要自恋了好不好!!”

    她非常没有底气的反驳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傅景年的声线已经带上了那么点醉人的意味。

    江枳被迷的有些晕头转向,说了声好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自己一个人上床了。

    等等?

    他刚刚说的什么来着?

    第50章 你睡沙发好不好?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睡沙发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……好个屁啊好;

    这个人他不讲武德!!

    居然色诱她!

    江小狐狸还是太年轻,敌不过阴险的傅大灰狼。

    只能叹了口气,无奈的躺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这一躺下,就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沙发上没!有!被!子!

    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已经盖好被子看书的傅景年。

    走上去抢被子。

    对方有些惊慌失措的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沙发上没被子你让我冷死?”

    “我让许姨给你拿一床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看出来我们俩不睡一个地方了?哪有情侣不盖一床被子的。不行,你必须把被子给我。”

    说的也是,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懂啊……

    “那你上来和我一起睡。”他纠结了很久,想了个办法。

    用枕头从中间把两人隔开,作为一道分割线。

    江枳想了想,也觉得勉强还能接受。

    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人,时隔多年又重新睡在了一张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