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赶飞机这几个字,阮念瞬间就奄巴了。

    他又要出差吗?

    “等一会就走?”她语气间夹杂着委屈,“去哪里,多久?”

    “去美国,一周。”林江黎回答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阮念低头。

    努了努唇。

    “那我又要回宿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林江黎道,“你可以在这住着,李阿姨会照顾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很寂寞。”阮念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林江黎,我不要她陪,我想去美国,我能陪你一起去吗?”阮念的声音带着点卑微。

    林江黎的眼中透出一份惊讶,“和我去美国?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阮念点头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林江黎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学习不能落下,嗯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终究,阮念还是没能跟去。

    林江黎抱着她,把剩余工作做完。两人耳鬓厮磨到凌晨他才离开,离开的时候递给阮念一张卡。

    “商贸大厦,多和朋友去逛逛,喜欢什么就买,嗯?”

    阮念捏着这张卡,回校的路上去了趟银行,查了数字。

    只能说,那是普通人一生都无法储蓄的财富。

    可是,看着那串数字,阮念却突然发现,她和他之间,差的就如同首位和末尾数字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隔着一排排数不清的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美国,洛杉矶。

    林氏集团大楼巍峨挺立。

    大楼之顶,会议室大门紧闭,透过落地窗,能看到里面坐满了穿着黑色西装的精英。

    五个小时,一场关于林氏未来方向和命运角逐的家族会议悄然展开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这五个小时里,屋子里的人经历了多少尔虞我诈、口枪舌剑。

    只是大门顿开之际,有人气愤离场,有人欢颜畅笑。

    会议室内,林江黎一身灰色西装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下,一双眸撤去刚才的凌厉,眉眼带笑。

    林胜眼眸含恨,笑呵呵向着林江黎身边走过来:“恭喜啊江黎,你也别怪你二伯刚刚说的话,大家都是为了林氏好。”

    林江黎,“大伯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林胜:“哈哈哈,你不怪大伯就好。你看你大伯现在身子也硬朗,时间精力充裕,林氏有需要我的地方,大伯我可是义不容辞啊。”

    林胜的儿子林茂铖跟在身后,一脸仇视。

    “林江黎,你别高兴的太早,我就不信有你那么不务正业的爹,你能让林氏好到哪里去!”

    “住嘴!”林胜猛吼一声,制止林茂城,“怎么说话的,没大没小。”

    “江黎,茂铖还小,说话粗鲁,你别在意。”

    林江黎眉眼冷冷,嘴角挂着冷淡的笑,“哦,我记得堂兄可是我的兄长,原来还是个孩子吗?看来,堂兄还需要多历练和学习,这样才能早点为林氏效力。”

    “喂,林江黎,你怎么说话的呢?”

    林江黎看着他,道,“林氏在越南筹办分公司,我正为人选愁恼,现在突然觉得,堂兄一定能担此重任。”

    “让老子去越南?林江黎你什么心思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茂铖!”林胜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爸!”

    “刚好你也可以去历练历练。”林胜看着林江黎,“那我就替茂铖,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伯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林胜带着林茂城离开。

    会议桌最后座,一个男人整了整衣衫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恭喜!”他探出手。

    男人和林江黎岁数相差不大,和刚刚的林茂城相比,他更加的沉稳,多了几分务实之气。

    林江黎一笑,“我发你的邮件,看了吗?”

    林别准眉眼一眯,“你就这么自信,今天会赢?”

    林江黎没回答,继续道,“我希望,林氏可以在我们的手下,走出一条新的康庄大道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*

    林江黎离开了三天,这三天,阮念住在林江黎这套豪宅里。

    更准确的是,住在那间属于她的小房子里。

    那个小房间可以说是整套豪宅里面积最小的一间,甚至比不上主卧的卫生间,可是阮念待在这里的时间,却比主卧还久。

    房间很小,被她堆满了东西,显得有些挤。

    可是阮念很喜欢,因为,好像把自己缩在这样小的空间里,她的孤独就会随着空间挤压而减少那么几分。

    “阮念!”

    计吉敏的阎罗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几天在干什么?都多久没更新视频了,群里都炸了你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阮念兴致淡淡的,“我现在没灵感。”

    “屁个灵感,你是没魂。”计吉敏一眼戳穿她,很口头禅的问她,“林江黎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出国了。”

    “靠,出国你不回寝室,天天回去独守空房啊?”

    阮念叹了口气,“他说让我住着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你住着你就住着?”

    计吉敏急火攻心,“真想把你这丫头脑袋给掰开看看,这林江黎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以前是多活泼一女孩,兔子一样,现在都奄巴成什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敏敏你别说了,我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阮念道,“可是就是很喜欢他啊,以前我也不信一见钟情的,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,我就觉得自己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