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叫人给他送上了一杯茶,他要好好看戏。

    看戏怎么能少了茶呢?

    那个人看见林清居然开始喝起了茶,他只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他高声的说话,生怕围观的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林清喝了一口茶,他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借口来指责他。

    “陛下,草民有一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林清点点头,他倒是很配合。

    “那就长话短说,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办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草民要说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看向了林清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“摄政王蛊惑了陛下,竟想要以男儿身做皇后之位!古往今来从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!陛下草民劝你三思啊!”

    林清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虞砚的脸色寒了寒。

    他看向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戏的虞砚,用眼神示意他。

    看这个人说你蛊惑我。

    虞砚有些无奈,他也回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明明是你蛊惑我。

    林清笑了一下,这倒也没错。

    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强的。

    林清看向楼下的人,严肃的回答他。

    “朕心意已定,不必再三思了,朕就是要娶摄政王!”

    虞砚的脸上一暖,刚刚的寒气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本王一日不死,尔等终究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正在说话的人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“可是陛下!那可是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叔叔呀!”

    林清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也说了是没有血缘关系的,居然没有血缘关系,朕为何娶不得?”

    “他他可是你的叔叔!”

    “叔叔又如何,朕要娶,就连大罗神仙都阻止不了朕。”

    代表人被他怼得无话可说,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劝解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娶一个男人是不会有孩子的,不如让摄政王屈居贵妃,另娶一个皇后!”

    听见这句话,虞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。

    这个人在说什么,他说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?

    虞砚冷笑一声,正要拔剑下去把人一刀砍了。

    他刚动就被林清拉住了手。

    “别冲动!看朕给你找回公道!”

    站在旁边的大太监狠狠的吃了一口狗粮,这两个人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呀。

    可怜了自己,这个不会有后代的人,以后他连媳妇都娶不到。

    也就享受不了这种快乐了。

    大太监叹了一口气,给自家陛下的茶杯里又添了一点茶水。

    倒完了茶水之后,他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看戏。

    他的师傅说这种时候,他就应该安安静静的不要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错了,朕不想要孩子,朕的兄弟姐妹们,孩子的太多了,朕随便过去一个都够了,何必要这么多,争来抢去,实在让人看着心烦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对话了几句,那个人发现不论怎么样都说服不了陛下。

    恼羞成怒,则这皇帝陛下旁边的摄政王就是狠狠的唾骂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妖妃,蛊惑了当今陛下,就应该把你拉去砍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句话,不仅虞砚的脸色寒了,林清的脸色也黑了。

    这个人当真是不怕死!

    虞砚提到正要下去把人砍死!却又再次被人拉住了袖子。

    林清看向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你大言不惭的说他是妖妃!可是他在战场厮杀的时候你在做什么?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自诩读书人,却连一点道理都不讲,躺在书上的那点知识,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这江山,是谁为你们守护的?只好没有他,你们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,还要梗着脖子反驳。

    “那那又怎样?我又不怕!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虞砚就当即立断地提着刀下去了。

    不是说不怕吗?我来真的,你怕不怕。

    那个人看见虞砚提着刀下来,腿一下子就软了。

    瘫倒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所有人看见这一幕都不忍直视了,这个也就是嘴上厉害了。

    经此一遭,再也没有人敢反驳,就连朝上的大臣都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百姓们正是乐意见到这一幕,大名鼎鼎的将军和高高在上的皇帝结为夫妻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多么的令人乐道,谁不喜欢这种故事呢?

    两个相爱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很顺利的开始筹备婚礼。

    宫里到处摆满了红色的丝绸,窗户上也贴上了喜字。

    虞砚看了一整天还看不够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结过了一次婚,但是再来一次,他还是十分的激动。

    时隔十几年,他再次成为了这个人的夫君。

    这让他感到很荣幸。

    很荣幸,能够让你再次爱上我。

    虞砚看向林清,林清正躺在床上看话本。

    看到搞笑的地方他还会笑出声。

    虞砚无奈,这个人怎么就一点都不紧张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紧张到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了,他还是没有被影响。

    难道只有自己在乎这个婚事吗?

    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,虞砚才发现,根本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某个人也是很紧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