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歌忽地一笑,原来她这所谓一生,不过就是说书人口中寥寥几句笑谈。
    但她瞬即又想通了。
    不只是她,谁的一生不是旁人嘴里的笑谈呢?
    天地之大,执念何其渺小。
    满眼芳菲,皆是黄土白骨一捧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