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,秦何玉终究还是没来,宗门里只剩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坐镇,空空荡荡的不像以前那样热闹。

    一晃叁个月过去,沉亦南这边遇上了大麻烦,精灵之森的生命树失去了控制,树枝像触手一样吸取修士们身上的液体。

    赶死队的一批人包括沉亦南在内被生命树包围,树枝从他们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,跟蛇爬似的,冰冰凉凉的附着在身体表面,时不时地扭动位置让他们毛骨悚然,背脊发寒的颤抖。

    他们人手一把下品铁剑,“乒乒乓乓”的被生命树缴械,树干分为几股细条,分别把他们四肢一一绑住,悬吊起来。

    衣裳被细条上的溶液融化,大家都是不着寸缕的样子,沉亦南死命挣扎,被一根粗壮的枝条插入下体,其他人也都大差不差,甚至是被好几股粗壮树枝同时插入。

    血从阴核那里流出,没有任何快感可言,只有强烈的撕裂感从下体蔓延全身,口也被堵住了,嘴里塞地满满当当,分泌出的唾液都被树枝吸食。

    生命树开始释放催情的蜜液,沉亦南小穴,口中和后庭灌满了情药,待药效吸收,树枝就开始抽动榨取他们的爱液和唾液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嗯……”,尝到甜头就有人央求生命树干快点,尚有一丝理智的人会寻求逃脱之机,虽也被干的浪叫,可他们不想就此沉沦。

    润湿的阴道树干不费吹灰之力直直捅入子宫,沉亦南咬着牙忍受,肚子上鼓起一团跟树枝一模一样的形状。

    十几人交叉享用过同一根树枝的几率很大,插在沉亦南穴道内的那根抽出,换了根在她旁边,正伸入一个女性中庸嘴里的树枝,树枝上还沾满了口水,蹭了蹭沉亦南穴口就长驱直入在穴内抽动起来。

    而插她穴道的那根也是沾满了她身下的爱液,撬开那位女性中庸的嘴,伸进伸出的抽插,沉亦南羞赧地撇过头不敢看,很心疼那位吃了她蜜液的女中庸。

    几根细条注意到沉亦南挺立的腺体,分别缠绕在上面,紧紧一勒腺体就会喷出大段大段淫液,出于好奇,细条就从喷出的入口钻进去。

    即将就要陷入沉沦的沉亦南遭受刺激清醒,腺体就像一根银针刺入指尖那般疼,她扭动身子,细条从里面退出,穴内最粗的那根像听到什么好消息,它也想钻进腺体内瞧瞧。

    接替穴道抽插的工作就交给那些细条,它们分别缠成好几股,一起插入沉亦南小穴内,粗细加起来比那根最粗的还要粗上几分。

    沉亦南瞪大了瞳眸,有四指粗的枝条在体内伸入,钱眼大的洞口根本遭受不住,血液沾上蜜液在细条的抽动中被带出很多。

    粘稠的挂在交合处那里,分开的腿让前面的人尽览无疑,他们惊讶,或是兴奋,每伸进去一点就会让他们喉头滚动,他们势必要看出沉亦南到底能承受多深的插入。

    惨叫,呻吟被堵住,沉亦南释放信息素,她越是挣扎,缠住她的树枝就越是用力,好多人目光被吸引,看着沉亦南是如何被抽插的。

    薄荷味迷人的香气,使他们幻想被沉亦南操干,联想到他们下体也被插着,有感觉的耸动腰肢意淫沉亦南在他们身下或身上律动,

    齐齐到达高潮,只有沉亦南还在用小穴吞那巨物,马眼遭受一次次猛烈的撞击,喷出的液体都带点血腥气。

    最粗那根树枝尝试无果后就想回到原来岗位,可被沾满的小穴没有缝隙再给它钻进去,

    去挤也没用,暴躁的耍起了小脾气,在沉亦南身上剐蹭。

    皮肉翻开,如同鞭子甩在沉亦南身上,从头到脚都是翻卷出来的肉,活生生成了一个血人。

    左眼被伤及,眼珠子整颗滚落在地,那根树枝还不甘心,是必要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细条也被弄烦了,反正再往里也进不去,索性就拔了出来,一拔出,那根粗树枝就立马钻进去,尝也尝不出蜜液的味道,抽动几下又换人祸害。

    沾染上了血气就没树枝再搭理,沉亦南身下穴洞空空荡荡,撑开的穴肉吐着红白相间的淫液,闭上眼去感受生命的流逝。

    挂脖子上的玉佛刹那间粉碎,沉亦南周身燃起了一把火,火焰只灼烧她一人。

    正在秦府小憩的秦何玉心头一紧,不安感强烈而窒息,她着急忙慌的赶到精灵之森。

    战场上的宋雨双也同样有此感受,如今她已怀上了沉亦南孩子,摸着腹部小声呢喃沉亦南名字。

    十天一眨眼就过去了,路途中到处都是尸体,寻尸体的轨迹找到大队伍,秦何玉询问,“沉亦南在哪?”队伍中的人互看一眼,没人知道这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秦师姐往回走,看看有没有你找的人”。

    秦何玉把他们都瞄上一眼,愤恨的离开,一路翻找十来遍终是无果,又过去了叁个月,她颓然回到秦府,呆在家中听前线战报。

    “听说鬼王现世,人族修士已死了八千万余人,鬼族已经攻占了药宗,要不了多久云霜派也会被攻占”,密探把战况讲诉给秦何玉听,秦家这几天忙着搬离云霜派地峡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战场”,秦何玉跟密探说,密探还有些犹豫,正巧秦何玉父亲赶来碰巧听见,震声说:“让她去!”

    深知自己二女儿的脾性,不让她去估计会闹出很多事来,“玉儿,跟为父来”,带秦何玉到宅邸地下室,拿出了秦家祖先使用的宝器——噬魂扇。

    “这是当年秦家第一代家主使用的武器,她同你一样想去战场杀鬼族,拿着噬魂扇单枪匹马就冲向沙场,创下战功赫赫才有了如今秦家”。

    郑重的交给秦何玉,“好好保重”,不舍的目送秦何玉离开。

    到达战场就见着宋雨双刚厮杀回来,瞧见宋雨双小腹微微隆起,六个多月的身孕还想着去拼杀。

    “秦何玉,你怎么来了?我师妹她人呢?”宋雨双看秦何玉孤身前来预感不妙,察觉秦何玉眼神带有一丝逃离,她知道了,师妹沉亦南肯定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宋雨双遇事冷静的可怕,擦肩从秦何玉身旁而过,进营帐休息一会儿又去与鬼搏命。

    没拿到魂石前,鬼是杀不尽的,死去的人会以鬼的身份重新加入战场,就这样反反复复杀了十来天,魂石终于拿到了战场。

    人们如同看到了希望,军心振奋,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冬去春来,人族抢回了人族地盘,宋雨双在此期间偷偷诞下一女,托秦何玉好朋夏致交给她师父白丹青。

    又重回净雪国,狐狸的身世也被众人所知晓,是夏致帮的忙,王族的身份就意味着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夺回自己的国土,与人族签下百年合作协议,欠人类修士一个人情。

    真正面对面与鬼王博弈,发现鬼王弱不禁风的不堪一击,坐在王座上的鬼王似等着什么人来,凭着一只眼就能演出望眼欲穿的感觉。

    宋雨双和秦何玉一行人来到净雪国大殿,鬼王皱巴巴的脸露出了诡异的笑,张开嘴发出嘶哑的“啊啊”声,宋雨双抽出长剑,鬼王欣然的闭上眼,一剑下去,鬼王的头从大殿上滚落。

    战争终于结束了,宋雨双解开了秦何玉身上的蛊,回云霜派就一直闭关修炼,她要修炼成仙,然后再扭转乾坤,回到过去救下沉亦南。

    千年岁月修仙界迎来了史上最快渡劫飞升的人,宋雨双望着底下的人,从人群当中看到一张与沉亦南近似的脸,她忘了她和沉亦南还有个孩子,又看到秦何玉颇有威严的管束着她与沉亦南的孩子,好笑的摇摇头,离开了修仙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