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acy问他想好怎么解决了吗?
    他说:“想好了,维持。不出错就好。”
    涂明的想法也有那么一点改变,是卢米带给他的。那就是就业环境其实很差,很多人在卖力表演,大家陷入一种无序的、可怕的、不太讲规则的竞争中。但他应该回到工作的本质上去,剔除那些所谓的人际关系,她的工作完成了吗?出色吗?只要回答这两个问题,答案就有了。
    第二天他睁眼,回了一趟父母家,把带给他们的礼物送去。
    吃饭的时候易晚秋看他好几眼,总觉得他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喜色,像有什么特别的好事发生。
    “这次旅行怎么样?”易晚秋问他。
    “特别好。北海道的雪很漂亮,明年咱们一起去。”涂明答。
    “我和你爸上一次去好像是十多年前了,可以,回头一家三口再去一次。”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    易晚秋知道涂明心里特别能装事,他自己不主动说你是问不出来任何的。但他如果开心,那作为父母也会很开心。
    涂明吃完饭跟父母在学校里遛弯,迎面碰上涂燕梁生日时来过家里的学生方蒂。她骑着车,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到涂燕梁和易晚秋赶忙下了车,毕恭毕敬打招呼:“老师好。”像旧时的学生见到先生一样:“涂明您好。”
    “论文写完了?发在哪儿了?”涂燕梁问她。
    “还在沟通。您是不是在遛弯儿,那您先请。回头我去家里拜访。”方蒂讲完话眼扫过站在一边的涂明,对他点点头,走了。
    涂明在父母家里待到傍晚,回到家里的时候问卢米:“明天你有什么计划吗?”
    “有啊。跑山。你呢?”
    “我有一个提议,说给你听听?”
    第38章
    “好啊,你说说我听听。”
    “你明天穿上平底鞋,咱们俩逛公园。”涂明想了想,直接说要带她徒步二环她一秒钟就会撂挑子,或者干脆说回见吧您!卢米的好吃懒做刻进骨子里的,大家都看得到。
    “逛公园那不是我家楼下二大爷干的事儿吗?”卢米丢了颗车厘子到嘴里:“我也有个提议你听听行不行?咱们俩呢,在我家窝一天,或者去你家窝一天…”
    “行。”涂明笑道:“逛完公园。”
    “那行。”卢米想了想在她家窝着或者去他家窝着,那都比逛公园强。但有时条件也是需要交换的,行,我懂,我忍。谁让我色心太重呢!
    “几点见啊?”卢米又问他。
    “七点?在你家楼下吃口东西再走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早?”
    “你二大爷逛公园是不是更早?”
    “也对。”
    卢米觉得哪里奇怪,但她说不清。她心里也打鼓,总觉得涂明想害她。就对尚之桃说:“丫不会以后每次约会都早上七点见吧?是不是老年人觉少?一次两次行,次数多了我吃不消啊!”
    “如果早起几次有助于你睡到他讷?”尚之桃问她。
    “那就起呗,都到这份儿上了还睡不到,吃得苦中苦,方为“人上人”是不是?”卢米胡话张口就来,说完嘿嘿一声。
    “那我多问一句啊,睡完了之后呢?你准备怎么办?”尚之桃有点好奇卢米这次脑热后的事态发展。
    “睡完?睡的好就多睡几次,谈恋爱也行,但结婚不太行,我爸妈不让我找离过婚的,嫌复杂。再说了,我爸那体格也禁不起气。”
    “叔叔阿姨不让,那你的想法呢?”
    “我的想法?我没想法,这刚哪儿到哪儿啊!”卢米被尚之桃问住了,刚亲一次就奔着结婚了?那她跟张擎谈了那么多年都没结婚呢!人为什么要想那么远,那么远的事想了也没用不是!就在当下,高高兴兴的。
    “will要是知道你的心态,可能会被你气死。”尚之桃其实能够看出卢米对涂明是不同的,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只想睡他,但他们之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,还真的不好说。
    卢米想了想涂明的样子,非常笃定的说:“他不会被气死,但他以后会远离我这样的女人。”
    “你又胡说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 卢米哈哈一通,破天荒设置一个闹钟,第二天六点半就起床,甚至还快速画了个淡妆,穿上平底鞋、羽绒服,揣上蝈蝈就出门了。
    到涂明面前的时候7:05,晚了五分钟。天还没亮透,乌漆麻黑的。涂明衣服里面鼓囊一块儿,也不知揣的什么,别是一块砖头吧!
    “迟到了。”涂明抬腕指指手表:“五分钟。”
    卢米以为昨儿亲了一下他能不像从前那么锱铢必较了呢,结果好家伙,上班要看打卡,约会要看时间。
    “美女不能迟到啊?”卢米不服,见涂明不讲话就问他:“吃什么啊?咱们去吃炒肝好不好呀!”卢米问他。
    “好,多吃点,可能会累。”
    “逛公园累什么啊!俩小时出来了。”跟在涂明后面,见他不上车就问他:“不开车?”
    “不开。”
    “腿儿着?”
    “腿儿着。”涂明学她语气讲话。
    “那行吧!”
    她高高兴兴走到他旁边,挎着他胳膊,动作很亲昵,好像他们恋爱很久了。涂明微低下头看到她抓着他衣袖的手,就问她:“你不冻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