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涂明的声音有点低,好像还掺杂几分怒气。
    “等一下,我套件衣服。”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    …不用?卢米以为自己听错了,伸手开了门。
    门外站着的涂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视线落在卢米裸着的肩头,眼里烧了一把暗火。
    “这么晚你怎么来了?梦游啊?你…”
    涂明倾身上前堵住卢米的唇,他的吻来势汹汹,又带着一点凶狠,在卢米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抱起她,脚踢上门,把她重重放到餐桌上。
    睡裙被拉上去,微凉的手贴在她肌肤上,卢米涌起一片水意。
    她有点眩晕,也很喜欢。夫子自己开窍了,省了她不知多少力气,手揽住他脖颈,脸贴着他。
    涂明的唇舌舔过她耳后大片的肌肤,动手脱掉自己的大衣和西装外套,当牙齿轻咬住她耳垂,卢米喘了声,闭起了眼睛,腿微微蜷起,环住他。
    涂明鼻腔哧哧喘着气,像一头野兽。动手解领带的时候,静静看着卢米。
    “我本来想跟你慢慢来。”
    唇又欺上去,落在她额头、眼角、唇瓣、下颚,落在她脖颈上,握着她手腕将她的手移到身后,动作很轻,以至于卢米被他蛊惑了,窝进他怀中,裸在外侧的肌肤擦在他衬衫上,他牙齿咬住她脖颈时,她轻轻吟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可我听说你喜欢野的。”涂明的手速突然加快,滑而凉的领带贴在她手腕,在卢米回头的时候,手已经被他缚在身后。身体又被他掌心猛然向前,撞在他身体上。
    卢米没被绑过,她喜欢自由,可涂明根本不许她讲话,唇贴着她,手第一次不老实,拉下她睡衣细细的肩带,覆上去,嘴唇也不肯放过她,牙齿咬在她脖颈,舌尖抵上去:“是这儿吗?上次用来气我的吻痕?嗯?”
    他要跟她把帐一笔算回来,让她知道他想慢慢来不是因为他不行,是因为喜欢她。
    卢米手被缚着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涂明的眼神像要烧了她,把她烧成灰烬。牙齿咬开避孕套包装的时候也带着狠戾。
    他动作太快了,卢米甚至来不及看清,就咬住他肩膀。
    身体猛然满了,手在背后用不上任何力气,只能随着他。
    餐桌摩擦地面发出涩响,吱吱呀呀的声音磨的卢米骨头都酥了。涂明捏住她下巴,啃咬她嘴唇,又跟她叫嚣:“是这样的吗?你喜欢的野。”
    卢米不肯服输,身上明明腻了一层汗,喉咙里忍不住想尖叫,却还挑衅他:“恐怕还要再野一点。”
    涂明被她气急,狠狠十数下,卢米到了顶,头靠在他肩膀不动。他的汗打湿衬衫,她脸贴上去,像腻在他肌肤上。那口气卡在那,久久才下来。情感奔涌,想融进涂明身体里,不管不顾。
    “涂明,我手疼。”卢米低低一声:“我手腕怕是青了。你怎么这么狠心…”
    涂明终于慢下来,去解领带,在她手获得自由的时候将她身体转过去,卢米手支在桌子上,感官太强烈,仰起修长脖颈企图喘的均匀。
    涂明的掌心贴在她仰起的脖颈上,唇落在她耳后,躬身吻她。
    卢米心里骂涂明畜生,明明再几步就是她卧室,他偏不肯去。
    涂明做爱就像他做事一样认真,一下是一下,一点都不偷懒。当他脱掉衬衫把卢米从桌上捞起的时候,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扭向他,舌从她唇角递进去,卢米张口接住。
    卢米在他唇下尖叫,被他堵回去:“你家隔音不好。”
    “卧室好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涂明终于停下,弯身抱起她,将腿从裤子里移出,正式走进卢米的卧室。看到她床头的连环画,心软了一下,将她丢到床上,身体压上去,温柔下来。
    他撒野的时候卢米难熬,温柔的时候她也难熬,捧着他的脸咬他鼻尖:“你弄死我得了。”又喘了一声。
    涂明不讲话,他要认真到底。
    就真的认真到底,要了卢米半条小命。
    两个人平躺在那喘气,卢米觉得自己八成是太久没有了,才被涂明一点就着。这个畜生竟然还要玩捆绑,她想起这个有点生气,踢了涂明一脚,脚心蹭到他腿上的汗毛,有点痒,又速速收了回去。
    涂明喘匀了气捂住卢米眼睛:“你别睁眼。”觉得在她面前不穿衣服别扭。
    他要去找手机,卢米半眯着眼睛,终于看到他的屁股。挺翘,卢米吞了口口水,在他转身回来的时候又闭上眼。
    她假装闭眼的时候睫毛一抖一抖,抖的涂明心软。
    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拨通姚路安的号码,那头喂了一声。涂明说:“把三万块钱原路转回,再多转三万,你输了。”
    卢米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,去抢他手机,涂明又把她按回床上,两只手压在她脑侧,腿也压制她。神情终于缓和下来,挂断电话啄她的唇:“你脸红什么?”
    “打赌的时候怎么不脸红?”
    “我看你打赌的时候可是势在必得。”
    “认输的时候好像心甘情愿。”
    “怎么?现在赢了反倒害羞了?”
    涂明尽管逞凶斗勇说了这么多话,眼对上卢米的却也微微脸红,仿佛刚刚那么畜生的人根本不是他。又贴着她的唇呢喃一句:“我不希望你输。”
    “你转账那天,是你跟我说分手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