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上去,不像江琅炎会干的事啊。
    像是看透他脑子所想,江琅炎叹口气,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,“确实不是我的风格,但因为你,我想浪漫一下。”
    可以说,是因为楚芫,他才无中生有,体内多了浪漫细胞这种东西。
    楚芫羽睫一颤,这句话的杀伤力,比底下四万朵玫瑰更甚。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火花四溅。
    他俩突然同时向前倾身子,唇与唇默契的亲在一起。
    当江琅炎把他放到在玻璃砖上的那一刻。
    楚芫想,他从医院出来的那个想法是不对的,在没在一起,区别还是挺大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江琅炎手向上一推,将楚芫的T恤推上去,露出他浅浅的腹肌线和白皙的胸膛。
    江琅炎伸出舌尖,俯身。
    楚芫突然难受的躬腰,“啊。”
    身上那人神色一凛,动作一顿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楚芫死死捂着心脏,那里在火飘火燎的烧。
    他眼神不住的往江琅炎身上瞥,好奇怪,他现在特别想把对方扒光,干些特别特别坏的事。
    坏到他自己都觉得心惊。
    怎么办怎么办,他不仅身体坏掉了,脑子也坏掉了!
    他在想什么啊!
    江琅炎神色着急又温柔:“怎么了,不舒服给我说?”
    楚芫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和下腹,语气特别依赖:“这里都好难受。”
    江琅炎一瞬间心都要碎了,虽然他怀疑,楚芫是被自己亲出了发情期。
    但看他一脸吓坏的脸色,显然不是。
    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是自己的发情期呢。
    他一把公主抱起楚芫,按下返程键:“别紧张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    第55章
    悠哉漂浮的扁圆形房子慢慢往回飘, 白色钢门一开,江琅炎稳稳落脚在高架台子上,再顺着电梯到平地上。
    楚芫一小部分尚清醒的意识察觉到, 自己现在应该挺丢脸的, 但浑身燥热已经让他顾不得其它了。
    在坐到星车后排时, 他疯狂蹭着江琅炎的侧脸和喉结, 总觉得对方冷玉一样的面庞会降低他身体里的热度。
    见怀中的楚芫黏糊的像糖水一样, 江琅炎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在发情期?”
    但凡楚芫说个是,他现在就能叫司机掉头去酒店。
    然而楚芫眨了眨眼,“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江琅炎忍不住声音扬了扬。
    “或许……是吧?”
    江琅炎叹口气, “先去医院吧。”
    虽然他认为很有可能是发情期,但楚芫的发情期和他不一样, 他可没有心脏不舒服的时候,为了身体健康, 还是去医院更有保障一点。
    楚芫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,还能第二次进医院。
    到医院时他已经烧糊涂了,脸色红润带着热气,额角被汗打湿。
    医生立即给他打了一阵急速抑制剂。
    江琅炎站在一旁,语气微急:“他什么病?”
    穿白大褂的医生看了眼楚芫, 再看向病例,冷淡的吐出三个字:“发情期。”
    楚芫面上镇定, 内里的小人疯狂捶墙:
    啊啊啊啊丢不丢脸, 楚芫你丢不丢脸!
    别人的发情期很容易就过去了, 就你还大张旗鼓的搞进医院。
    旁边还站着男朋友,救命, 谁能来救救他。
    他舔了舔唇, 一时不想说话。
    江琅炎皱着眉:“但是他有点不舒服, 胸口那里闷闷的。”
    他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发情期是在快要成年的时候,跟男生的初次遗精差不多,比那更爽,没有不舒服。
    “这是第一次发情期吧?”医生问楚芫。
    楚芫往被子里缩了缩,点头。
    “但是我看信息上你已经19岁了,第一次发情期比任何人都晚一两年,所以会更猛烈。”医生说完,看着一项指标:“之前有亲密行为吗?”
    楚芫眼睛瞪圆。
    江琅炎咳了声,“这也是诱因?”
    “对,亲密关系的诱导,导致发情期突然而至,还是第一次,所以你的身体不耐受,会有胸闷身体软的情况。后续还有几波余潮。打针或者让你男朋友帮忙都行。”
    医生瞥了眼江琅炎,贴心的补充道:“打针没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    楚芫听得脸都要烧红了。
    江琅炎又问:“那他第一次发情期比任何人都晚一两年这事,对他身体有害吗?”
    医生又低头看了看一项项数据:“其它指标正常,那就是没有,树懒还比正常人晚三四年呢,这个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    江琅炎终于彻底放下心,“好,谢谢医生,辛苦了。”
    医生挥挥手中的病例板:“有问题再叫我。”
    然后就出去了。
    不是什么大问题,两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江琅炎从桌子上倒了杯水给他,“你父母就在这医院,要通知他们吗?”
    楚芫接过水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他可不敢因为这事惊动他父母。
    结果他计算的好好的,就是天不如人意,下午,范兮禾就更天降一样找了过来。
    她一进病房,看见儿子一脸红润的躺在被窝里,不像有事的样子才放下心,一边坐下一边说:“刚刚在医院看见小江,但他又不是来看我们,我就怕你出什么大事不敢跟我们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