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芫瞥了一眼才回来的江琅炎,他手里还拿着给自己买的冰镇果汁。
    他痛骂自己,叫你嘴馋。
    “确实没什么大事。”
    在范兮禾心里,儿子的事再小也是大事,尤其他还说得这么吞吞吐吐,她忍不住又担心起来:“没什么大事是什么事?你说啊。”
    江琅炎适时开口,用他那带着冷调的嗓音,将发情期解释得正儿八经。
    范兮禾愣了下,“噢。”
    她彻底放下心来,她倒是没什么感觉,就怕儿子面子薄,不好意思。
    所以她就没有继续详问了,倒是高看了江琅炎一眼。
    芫芫发情期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,为什么不舒服,晚一两年对芫芫身体没害,这些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,想来是很上心这件事,才会这么了解。
    她满意的点了点头,秉着给小情侣留足二人世界的想法,她又叮嘱了几句就放心的走了。
    如果她能早点来,听到医生说的是亲密行为诱导出了发情期,她可能走得不会那么潇洒。
    亲眼看见范兮禾走掉,楚芫松了一口气,总觉得在父母面前说发情期这个事,会很不好意思。
    他怎么那么笨呀。
    “对了!”想到这儿,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:“如果我知道这是发情期,我就不用来医院了啊。”
    也就不用碰见他妈,不用社死了。
    他看向江琅炎,发现对方正在看他,不是很赞同的样子,他反问: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    “但是你胸口不舒服,来看一眼稳妥。”
    明明对方的态度正正经经,甚至都是为了他好。
    楚芫却生生看出了一股冷淡,他有点不太高兴,怎么回事?江琅炎不期待在他发情期时,他俩单独过吗?
    可惜他面子薄,问不出来,只能瓮声瓮气的:“噢!”
    然后裹了裹被子,像蝉蛹一样打算睡觉,不理对方。
    不过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,晚些时候,他无聊的玩着端脑,刷到一个活动,就忍不住想跟江琅炎说话了。
    这个活动是联邦与帝国联合举办的,第十九届兽型选美大赛,比赛四年一次,凡是没参加过的30岁以下的能力者和半化人都有资格参加。
    每次结束,都会火一大批基因红利者,就算他们是普通出生,只要兽型美貌值排名在前位,就会收获大批粉丝,然后开始敛财。
    楚芫当然没必要参见这个比赛来给自己镀金,或者赚钱,他只是看到这个活动,突然好奇江琅炎的纯兽型。
    他知道很漂亮,但是还没亲眼见过。
    是以当人带着晚饭进来时,他黏糊糊的道:“男朋友?”
    江琅炎眉梢一挑,将饭放在病房的床头柜旁,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我想看你的兽型。”楚芫兴奋道,他真的好喜欢猫猫狗狗这种长毛的动物。
    听说泊都雪狼貌美异常,每根白毛都冒着仙气。
    他居然到现在才开始好奇,他之前究竟错过了多少!
    “那你把饭吃了,我们去酒店,我变给你看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江琅炎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,散漫的笑了笑:“难道我要在医院变?”
    “也是哦。”
    在医院变说不定会被人拍下来传网上去,肯定会引起腥风腥雨。
    他感觉江琅炎不太喜欢秀兽型,之前打架时,除了冒出过兽耳,纯兽型一次都没出现过,可能是怕引起麻烦吧。
    让别人知道他是泊都雪狼的话,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想要攀关系的人找过来,烦都要烦死。
    想到这儿,楚芫加快吃饭的速度,不仅仅是为了看江琅炎的兽型,还为了出去玩。
    他可不想一直待医院里,其实他打了头针抑制剂就没事了,之所以在医院多待半天,是看他对抑制剂有没有过敏反应。
    正吃得兴起时,范兮禾从外边走进来。
    “妈,你怎么又来了?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头伸过去,江琅炎手里的卫生纸已经准备好了,他头一伸过去就给他擦嘴角的油。
    一整套动作十分娴熟自然。
    擦完嘴,江琅炎丢垃圾,他将饭盒放下,看着他妈。
    范兮禾开门见山道:“你知道第19届兽型选美大赛开始了吧?”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楚芫像是知道他妈要说什么,赶紧摇头:“我才不去,浮夸的很。”
    第一二届的选美,就是单纯的选美,但是和赚钱挂钩后,这个选美比赛就不单纯了。
    楚芫平时只喜欢看这节目,毕竟这也算是全民盛世,但并不喜欢自己作为选手参加。
    “我和你爸准备建立一个网站,专门收集大熊猫能力者的信息,以后我们再生病什么的,才有参考啊。你知道你发情期的频率吗?”
    这还真把楚芫问住了,他还真不知道,因为他妈妈那一支的亲戚,往上数20代,也没有能力者。
    他们体内有这个基因,但没觉醒。
    他妈和他的情况又不一样了,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品种的一些生活习性与特征,简直两眼一抹黑的抓瞎。
    范兮禾徐徐道,“你参加节目后,呼吁全世界的大熊猫登录注册我们的网站,我们收集到信息后,再公布出来,算是一种互帮互助吧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我也不逼你,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,你爸可以用其它方式给它引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