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后宫篇】第十章:懒梳头

    按理说,妃嫔进宫,照例都要去拜见皇后、太后,更别说沈蝶衣一进宫就沐浴皇恩。只是陆珩的生母,前敏婕妤,当今的云娴皇太后实在是太佛了,整日在自己宫中吃斋念佛,早免了一众妃嫔的晨昏定省。陆珩又还没有立后,如今宫中位分最大的妃子,就是大将军刘扬的胞妹,进宫便是淑妃,后来在刘宁立下战功之后又被晋封为皇贵妃的刘宁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陆珩……”沈蝶衣骂了一句,回头发现陆珩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不等沈蝶衣自己坐起来,金珠银宝就已经过来撩了帘子,看见沈蝶衣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脯的红痕,两牙头红着脸笑的比捡了钱还开心。

    金珠告诉沈蝶衣:“主子,陛下上朝去了。”

    提起陆珩沈蝶衣就来气:“我管他去哪!”

    说着,她在俩丫鬟的搀扶下下了床,脚一沾地才发现双腿跟断了似的虚软无力。金珠银宝扶着她在妆台前坐下,伺候着她洗漱完毕,便开始与她梳妆。

    银宝比较谨慎,说:“既是去拜见皇贵妃,打扮的端庄得体就好,可不能太漂亮了,女人妒忌心一上来,万一皇贵妃针对咱们主子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我不入宫了,宫里头明里暗里的规矩就是多!”沈蝶衣表现的很是不耐。

    “恭喜娘娘!贺喜娘娘!娘娘大喜!”内务府的总管太监笑嘻嘻的给沈蝶衣请了安,沈蝶衣还在跟陆珩置气,面上冷冷淡淡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还是银宝会来事,拿出荷包掏出几个金锭子塞到人家公公手里,说什么:“以后在宫中还望公公多多照拂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总管太监笑嘻嘻的,弯着腰对沈蝶衣道:“娘娘,陛下让老奴来取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沈蝶衣问。

    总管太监笑嘻嘻的走到床边,在凌乱的床铺上抽出一方白巾。那白巾上占着一小块褐色的血迹,沈蝶衣一看脸上就变了。

    只见总管太监将那白巾好生叠好,放在托盘上,跟红着脸别过头的沈蝶衣道出了陆珩的旨意:“娘娘,陛下体恤,说您……说您初尝君恩,身上不爽,今日便不必去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了,好生歇着,下了朝他会过来看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蝶衣:“我何止身上不爽!我整个人都不爽!”

    沈蝶衣有些炸毛,也不知道是谁害她变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总管太监走后,沈蝶衣一瘸一拐的上了床:“不去正好,本姑娘接着睡觉!”

    可是,这床榻上总有一股……那种……让人羞恼的味道。哪儿都有,她身上也有!沈蝶衣生气的坐了起来,吩咐丫鬟:“我要沐浴!我要换床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