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树下,姬衍一手揽着姜晞的肩让她紧紧贴着自己,另一手带着她教她怎么帮自己抚慰高涨的欲望。
    她被这大棍子捅过好多次,却是第一次这样直视和抚弄。这东西的体格是她一只手险险拢住的粗壮,且这般硬着的时候还高昂着头十分傲气。
    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安抚:“别怕,我带着你,这样动一动。”
    说罢,她就被包住手上下撸动了几次,他叹了口气似乎是赞赏。
    傻姜晞被他带着动得越来越快,本就灼热的茎身在这样的摩擦下烫得更厉害,几乎要烧伤她的手。
    “呀——!”
    忽然,这东西跳了一下。她如何见过这种阵仗?一下就惊呼出声来。
    “别停,它只是欢喜极了,你再多摸摸。”
    姬衍在她耳边喘得厉害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般。
    傻姜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也这么烫,丝毫不输手里的大棍子,呼吸同样紧张起来,乖乖地听他怂恿继续撸动。
    这状况让她感觉自己忽然患上了心疾,砰砰砰,胸膛那里跳得越来越快。
    不过为什么,头怎么渐渐变得好晕?
    姜晞在一片暗色的水域之上咳虚空瓜子,头上像展开了一幅画布,只不过上面可不是什么花鸟山水,而是树下一对少男少女的火热景象。
    虽然控制着躯体的是另一个姜晞,但她的意识也并未消散或沉寂,反而还能一直待在这像识海的地方一直通过“她”的眼睛去看东西。
    姜晞前世并不信鬼神之说,还暗暗在心底里看不起姬衍老给那些秃驴撒钱,可自从她死后在这片土地上飘荡,亲眼目睹那数十年兴衰,又重新“活”过来,现在又钻进这诡异的地方,真是不得不服气了。
    她这几日很不爽,怎么一样的皮,他对着傻子就这么和颜悦色,要什么都给,一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动辄喊打喊杀的?
    她一边看一边翻白眼,等听到姬衍说出那番“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他们上床只是馋姑娘身子,而我和你上床只是喜欢你”的论调是当场嗤笑出声。
    这人简直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了,一个皇帝和妃嫔说“跟你上床只是因为喜欢你”?天哪,他这辈子不会厚颜无耻到每纳一个妃子都和对方说一次吧?然后心只是分成了叁千份均匀地喜欢着每一个?
    姜晞凶恶地呸出嘴里的瓜子壳,嫌弃地看着他继续厚颜无耻地要什么也不懂的“自己”用手帮他纡解。
    奇怪的是这明明是“虚幻”的世界,她却也慢慢地感觉很闷很热,不由自主地想拂去头上的汗滴。
    很快姜晞发现这不是错觉,是她脚底下这片水好像在被加热,她伸手进去居然感觉到了温度!
    喂喂喂,你怎么激动到识海都开始沸腾了吗?姜晞心里对着傻子尖叫,更离奇的是她在心里吐槽完想离开这里上岸,可她的心思像被知道了似的,居然被两轮小漩涡吸住了脚,看样子是马上要将她拉进水底!
    姜晞吓得要死,拼命想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没入水中……
    姬衍被柔软的小手抓着要紧处抚慰许久,已闭上眼睛即将登上顶峰,却在即将射出来的刹那被一只漂亮的玉指按住了小眼。
    “你……!”
    欲释又止的痛苦叫那物憋得肿胀发紫,他急忙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放开,转过头去想质问她的时候却愣在当场。
    姜晞正瞪着大大地眼睛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    这妖妇,竟在这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回来了!
    他就知道,祸害遗千年,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消失!
    姬衍怔住和她两两相望,她却偷偷地挪动了手指,在顶端用拇指打着圈轻抚几下后,已经浮动着条条青筋几乎被憋坏的物事终于得了释放,他也在那刻闭上了眼睛露出忍耐的神色。